夏仲和猶豫了一下,隻好自己動手了。
當手指劃過她的長發,那奇異的觸覺立即引起一陣內心的悸動。看著她在自己麵前低頭,不經意間露出剛洗白淨的纖細脖頸,連呼吸也為之一窒,背上竟瞬間生出一身的熱汗來。
“好了嗎?”張蜻蜓低著頭,是方便他給自己弄頭發,卻見他手上動作頓了好一會兒了,不由得問起來。
“好了。”夏仲和匆忙把她的秀發放下一綹,斜斜從左邊額頭劃下右臉,又拿帽子給她仔細戴好壓低,遮住大半張臉。這樣隻要低著頭,就沒那麽引人注意了。但這僅限於不太注意的時候,若是細看,還是給看出她比男子要嬌柔得多的美麗容顏。
“先就這樣吧,等弄到藥材,我想法給你配些藥汁塗麵,就看不出來了。”
那行,張大姑娘很懂分寸,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下,漂亮本身就是一種罪過。收拾妥當,二人出來,恰好哈蚩術已經給山遇和巴斯爾分了豬羊,正好帶他們過去了。
山遇二人跟他們揮手作別,約好過兩日再來看他們,先領著東西回家了。估計是他倆私下又跟哈蚩術說了些什麽,他的態度更為和善了些。
隨他進入內院,原來為了最大限度的節約資源,宇文樸和宇文都蘭兄妹二人共用一個前廳,在後麵才是分開的兩所小院子別居。
這會子宇文都蘭就在前廳等著他們,見人來了,也沒有廢話,直接發話了,“以後你們每天早飯後就到這兒來,媚兒會帶你們去熬藥做事。記住,手腳放幹淨些,要是膽敢私自動用盜取什麽東西,被我知道了,立時打死,絕不容情,知道麽?”
“知道。”知道此女是個厲害角色,張大姑娘暫且決定夾緊了尾巴,老實做人。
很好,宇文都蘭還算滿意,“你們跟我來。”
她親自把二人帶到自己的後院,就見院後單獨搭了一個木屋,這木屋不大,但卻有八個帶刀侍衛分八個方向牢牢守衛著。張蜻蜓心中納悶,這是什麽要犯,要如此嚴格地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