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溫和好聽的一聲清亮嗓音,潘雲祺牽著他的新婚妻子站在了門外。這潘雲祺長得也算不錯了,清秀斯文,也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氣度。但跟潘雲龍就沒法比了,就連潘雲豹,也比他帥氣許多。這可不是張蜻蜓的私心,就五官而言,那頭豹子確實長得比他好。
不過當張蜻蜓的目光轉向旁邊那位新娘子,她就想爆粗口了,靠怪不得陸真神秘兮兮地不肯告訴她這位妯娌是何方神聖,還說什麽“我想給你個驚喜”。
這還真他祖母的夠驚悚夠有戲的,這位三少夫人不是上回鬥菊會上,蔣陌雪身邊的那位葉菀瑤,黔州參將家的大小姐麽?
葉菀瑤見了張蜻蜓,臉色也有幾分的不自然。張蜻蜓不知道她,她卻是在家裏議定這門婚事時,就知道要和她做妯娌的。
想著那日鬥菊會相見之時,自己爹爹的正三品還能壓她爹從三品半個頭,可今日相會,自己卻不得不落在了她的身後。雖然潘二少爺和潘三少爺隻差了那麽一個字,元配嫡子和繼室嫡子也隻差了那麽一點點,可就是這一點點也讓她心裏極不舒服的。
但是,又有什麽法子呢?潘家現在正是如日中天,能攀上這麽一門親事,對於她來說已經是極好的歸宿的了。想想上回的蔣陌雪,她要不是見機不對,借故沒有去趁那個熱鬧,她的下場絕對比蔣陌雪還淒涼百倍。
不過嫁過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雖然名分上落後了那麽一點點,但是女人的未來還得寄望在自己相公身上。潘雲祺可是文才武略,皆有精通,就憑昨晚上,他和她在賓客麵前彈琴吹簫,聯詩作畫就不難看出,自己的相公可是有真才實學的。可比那個紈絝二爺要好上千倍百倍了,所以葉菀瑤還是很有自信,自己絕對可以壓倒這個張蜻蜓。
落落大方地上前和潘雲祺一起,剛要給潘茂廣見禮,卻不料這個聲名遠播的公公臉色一沉,“爺爺奶奶都在呢,你們沒看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