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都很清脆,隸屬於漢陽造。
人都好好的站著,倒下去的隻有馬。
漢陽造特殊的圓製彈頭從雪花驄碩大的馬眼射進,有些飄忽的彈道將馬兒大腦瞬間攪成一團漿糊,轟然倒下隻有四肢還在抽搐的馬屍證明了漢陽造的1800標尺並不是擺設。
劉浪沒把握一槍幹掉朱元章,但他用精準的槍法告訴所有人他可以留下朱元章。
留下,比死去還可怕。
這幾乎是每個人下意識的想法,整整一裏的距離,竟然可以一槍把馬幹掉,劉浪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槍法讓人驚懼。可劉浪不打人偏要打馬的噴薄怒意更讓人心底發寒,如果自己是朱元章,一定會拿起槍自我了斷得了。
沒看他現在都已經像一個瘋了的大馬猴一般在原地蹦來蹦去的了?他一定是因為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的發狂了,他本可以騎著馬揚長而去的,如果他不是要對紀長官下毒手的話。
沒有人會認為紀雁雪會在朱元章的槍口下幸存,不過兩米的距離,就算是頭豬,也能一槍命中吧!
可是,為何紀長官還站得好好的?連個踉蹌都沒有?難不成朱元章手裏的勃朗寧隻是個樣子貨?所有人大腦裏瞬間冒出一連串的疑問,也無法解釋眼前不太科學的情景。
隻有劉浪如釋重負的笑了,聽到同為漢陽造的槍響,劉浪就知道,他賭對了。
不是賭對自己一槍能幹掉雪花驄,而是他終於賭對了人,一個誰都意想不到的人。
自打莫小貓衝進苟家把情況跟他說清楚,並極力要求一把槍去救紀雁雪開始,劉浪就開始賭。根據挾持人質匪徒的心理,他們注定是要離開他們認為危險的地方,七十年後的匪徒不是要汽車就是要飛機,而這裏,貌似除了馬,就再也沒有可以比人跑得更快的了。朱元章要出城要馬的要求,可以說完全在劉浪的意料當中,甚至他最終所站的位置,劉浪都已經給他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