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革命軍人,我怎麽可能去那些煙花之地?”剛想深以為然點頭應允的劉浪大義凜然的噴了未來師爺一臉口水。
俞獻誠一呆,我說的尋樂子和煙花之地有什麽必然聯係嗎?去喝點兒小酒不行?聽幾首小曲不成?
“依我看不如讓團座陪紀長官逛逛廣元城,聽說城東的三元宮不錯。”趙二狗眼珠一轉,在一旁建議道。
紀雁雪讚許的瞟了一眼趙二狗,還是老戰友會說話,這個提議相當好。
眼波流轉,貌似很不在意的掃了劉浪一眼,繼而把眼光投到根本看不清楚的遠山上。
俞獻誠再軍人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不由心裏大罵趙二狗無恥,狗日的竟然從不提這個茬兒,害得他得罪人都不知道。做錯了事當然要改,尤其是得罪了女人,俞獻誠馬上臉色很嚴肅的附議:“不錯,紀少校以一女子之身入我獨立團殊為不易,團座自當體恤下屬才是,趙連長這個提議很好,獻誠讚同。”
劉浪哭笑不得的看看自己這位年輕師爺,能把拉皮條說得還如此公務化的,他可真是獨一份兒。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浪要是再不行動,紀雁雪的臉往哪兒擱?劉浪衝兩眼還依舊望著遠山的紀雁雪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邀請紀小姐陪我逛逛廣元城呢?”
“陪你逛可以。”紀雁雪也不藏著掖著,心花怒放笑意盎然的點點頭。
“不過,我可得要買東西。”
“買唄!有大個子幫著拿。”
“不是,我沒有錢,你作為長官,你得付賬。”紀雁雪燦爛的笑容讓在場的男人目眩神迷。
騙誰呢?你騙誰呢?作為大富商的女兒,你告訴我不帶錢?劉浪滿臉悲憤的將手伸進褲兜——摸摸看有沒有錢。
確切的說,是伸進了一旁更加悲憤的趙二狗的褲兜,一把抓了至少十塊大洋,追著像小鹿一樣奔跑著的女少校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