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新兵招募也以接近尾聲。
陳運發以近乎殘酷的考核,嚇跑了大半跑來想當兵拿軍餉的年輕人,不過,經過舉80斤重石杠鈴十次並能在一刻鍾內狂奔三千尺(民國計量標準,一尺即現在一米)嚴苛考核留下來的386名年輕人還是讓劉浪稍稍吃了一驚。
難怪五年後的全麵抗日戰爭中,四川省以一省之力,就出兵三十萬人,壯丁更是高達三百餘萬,龐大的人口基數保證了兵源質量。
拒絕了父母還想從護衛中再選二十人跟著他參軍的提議,劉浪隻帶走了從小就跟著自己廝混的三川。
道理很簡單,劉浪想打造的,是一支保家衛國的精銳之軍,而不是一支劉家軍。那怕是有一天他劉浪不在了,這支軍隊依舊可以繼續和日寇戰鬥,他們忠於的不應該是某個人,而是這個國家,這個國家的人民,這才是一支精銳之軍應有的軍魂。
穿越時空而來的劉浪很明白,軍魂,看似很虛無縹緲,但它真實存在。沒有軍魂的軍隊,往往會一觸即潰,而擁有它的軍隊,你看到的往往是死戰不退。
王銘章和他的122師三千人血戰藤縣全軍皆墨無人退,胡璉和他的11師死守石牌,整整三小時的刺刀肉搏戰無人退,共和國剛成立就北上和美國大兵在冰天雪地裏大戰,隻穿著單衣的第九兵團117團第六連全體官兵為不暴露目標在長津湖零下四十度的低溫下一動不動全體被凍成冰雕,無人退。
退則生,不退則死,如此簡單的選擇,他們卻選擇了後者,因為軍人的榮譽,因為軍人的守護,這就是軍魂,軍人的魂。
告別了父母,帶著新兵和技術工人以及還沒完全酒醒的日耳曼天才博士,劉浪用了足足一周,才回到了廣元,此時已經距離劉浪離開已經足足過了半月之久。
劉文輝比劉浪想象中還要果決,在和劉浪談完的第二天,就通電全省,將廣元從治安到行政,所有權利皆交付於國民革命軍第二師獨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