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戴著眼鏡書生意氣的年輕地質專家剛興致勃勃的給劉浪說完自己將會把廣元發現大型鐵礦的消息匯報給地礦所,就被劉浪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你是中央軍,不是軍閥,中華大地上的一切,都應屬於國家。我黃汲清是不會和你同流合汙的。”年輕的地質專家臉色漲紅著質問像奸商一樣的胖子。
臉上笑眯眯雙眼閃爍著金光的劉浪在黃汲清眼裏,的確和軍人挨不上邊,他寧願相信這又是個花錢來部隊裏撈錢的蛀蟲。
一定是這樣,黃汲清從劉浪笑眯眯地拒絕自己的那一刻,就這麽固執的認為了。不過,黃汲清並不畏懼,和所有熱血的愛國青年一樣,熾熱的愛國熱情讓他麵對槍炮都無所畏懼,何況一個小小的上校。
事實上的確是這樣,從民國初年的五四事件麵對北洋政府的機槍到盧溝橋事變學生軍端著步槍衝向日軍雪亮的刺刀,民國的大學生們用滾燙的鮮血告訴後人,他們的確是那個時代最敢用生命向自己的諾言踐行的人。
他們,在接受了現代知識的同時,仍具有先賢的風骨。
“哈哈,我是中央軍沒錯,但是誰規定中央軍就不能有自己的產業了?同學,我能告訴你,這塊地獨立團已經買下了嗎?地契在此。”劉浪為書生意氣的年輕地質專家的這個說法本有些好笑,可緊接著年輕人自報家門頗為讓人耳熟的名字卻讓劉浪臉色怪異像是被人一腳踹了蛋:“等等,你說你叫什麽名字?”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黃名汲清。”年輕的地質專家看向臉色怪異的劉浪,傲然說道。
對這位充滿著私欲的胖子上校團長,黃汲清越來越厭惡。中國,如果不是這種隻為一己私欲的人多了,又怎會孱弱至此被外敵欺辱?已經接受國內最先進教育的大學生們雖然依舊不是特別清晰,但已經對主宰著中國命運的買辦階級和資本階級充滿了厭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