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變公主?草雞變鳳凰?劉浪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在轟然踏過。
小醜妞兒的變化也太大了吧!
如果不是遲大奎的話以及腦裏的記憶細胞迅速的回憶,劉浪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這張秀美無匹的麵孔和昨晚那張髒兮兮看著就想退避三尺的臉聯係在一起的。
可事實是,不管是醜妞還是美女,的確都是,紀雁雪。
換成別人也就罷了,可偏偏紀雁雪,除了和以前這位胖子劉浪的關係不淺以外,她還是劉浪的戰友。
劉浪很難忘記,一個瘦弱的女人,站在他身後,緊跟著他一起衝鋒的樣子。他在流血,她在流淚,可是,步伐一樣的堅定。
那一刻,他們就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不分男女,親如兄弟。
劉浪的頭開始疼起來。
“長官,你不會是得了那個失魂症了吧!”遲大奎遲疑著問道。
“咦,說得對啊!記得,你再看到紀排長的時候,就這樣給她解釋,現在頭好疼。”劉浪讚許的朝遲大奎豎豎大拇指,沒想到這粗豪漢子倒是挺會找理由的。
“長官,你……”遲大奎有些傻眼,怎麽解釋權就歸自己了?
“狗操的小鬼子,長官,連長,咱們是不是都死了!”一個聲音突然從劉浪右邊傳來。
熟悉的東北口音,劉浪和遲大奎集體轉頭望去,一個艱難探著腦袋睜著迷茫的眼睛正左右四顧的貨不是趙二狗還是那個?
“哈哈,驢日的趙二狗,你這囊貨還活著啊!”遲大奎大喜,笑罵道。
從身後槍聲響起,步兵炮打完最後一炮就再無動靜那一刻,劉浪和遲大奎就知道趙二狗和那四名士兵完了,隻有兩支槍和兩把刺刀的他們絕不是日軍的對手,沒想到,除了他們七個,唯一活下來的,竟然是認為必死的趙二狗。
“嘿嘿,我說這閻羅殿怎麽還有床呢!原來特娘的我竟然沒死啊!”趙二狗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