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中校,怎麽著?挖牆腳挖到團部了?還一營,你信不信我馬上成立個輜重營?”劉浪斜著眼瞟一眼熱情洋溢地遲大奎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團座,別啊,我說錯了還不成嗎?大頭兄鐵定是團部的人,額知道團座您就愛吃饅頭。”遲大奎哭喪著臉很是誠惶誠恐。
“滾……”劉浪分明聽出了這貨不誠懇懺悔中對最後兩個字的重音。
陳運發和石大頭兩個人都嘿嘿笑起來。
再淳樸,他們也是男人。是男人,都喜歡大饅頭。
貌似,自己做出的這個選擇還不錯。聽著劉浪和遲大奎這兩個原本看著高高在上的長官互相開著不葷不素輕鬆的玩笑,石大頭心裏生出一種久違的溫暖,就如同弟弟小栓在身邊。
“小栓,你在天有靈,看哥替是咋替你報仇的。”石大頭心裏默默念叨著。
石大頭並不知道,他這次默默發的誓言,最終會成為多少鬼子的夢魘,不僅他的手下葬送了超過三位數鬼子的性命,他培訓出的獨立團士兵們更是將數以百倍計的鬼子送進了地獄。
而他身邊那個憨厚少言寡語的大個子,將成為他最出色的弟子,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僅用了五年時間,就將紅拳練至外家拳的巔峰,以一把軍刺連續斃殺一個滿員班十三名鬼子名動整個戰區。
當然,現在的石大頭隻想做個好廚師,給團座長官做饅頭,這樣才不辜負團座二十大洋的厚愛。
能改變曆史的都是大人物,但書寫曆史的卻永遠都是無數個小人物,爆發出屬於精彩的小人物。
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就更隨意了。
劉浪很快就從石大頭口中知道了苟得富為何在自己等人拿著槍的情況下還敢口出狂言。原來,貌似自己還真的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家夥,按現在流行的說法就是有富二代加官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