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第一天開學,婁知縣宴請所有的老師。這種場合下,酒是不能不喝的,但是晚上還有成人班要上課,趙成材喝了幾杯,帶了三分醉意便從席上先告辭回來了。其他的就交給李鴻文了,反正那家夥酒量好,就算是真喝趴下了,也可以直接回家歇著。晚上學生少,離自家又近,有他一人盯著就行了。
趙成材步履踉蹌地回了家,滿心就尋思著趕緊回房先睡一覺。
他們搬到新房來之後,住宿條件大為改善了,樓上兩間套房,右邊裏頭那間給了章清亭做臥室,外頭這間準備布置成書房,隻是暫時都還沒錢添置家具,不過已經可以容納趙成材擱個鋪,讓兩人分房而居了。
書房的隔壁就是小盥洗室,為了出入方便,留有小門,與書房臥室都是連通的。
章清亭洗澡時,隻記得把盥洗室外頭的門閂上,窗關上,卻忘了跟這邊相通的小門要閂。
那門因時常出入,便虛掩著,隱隱約約透出那麽點春光來。
趙成材是讀書人,腳步本來就不重,再加上人洗澡時,總會弄出些嘩啦啦的水聲,這兩下便相互掩蓋住了,你沒聽見我,我也沒聽見你。
等到趙成材進了房,想躺下歇息時,才忽然覺出一絲不對靜,隔壁有人!
他真的可以對天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的!隻是出於人本能的好奇,探過頭瞧了一眼,可就那麽一眼,便讓趙大秀才當場定格,石化在那兒了!
這……這是什麽場景啊?
氤氳的霧氣裏,一位美人香肩微露,玉臂輕舒,慵懶嬌嬈的正在上演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出浴圖。
浴室裏半明不亮,深褐色的木桶,卻越發襯得裏頭的美人膚白如玉,**撩人。為了寧神益氣,木桶邊還很是講究情調的燃了一盞香油,卻更為這副活動的圖畫增添了幾分魅惑。
借著那一點搖曳的微弱燭光,甚至能瞧見一點撒滿花瓣的水下春光。順著那修長的頸項蜿蜒而下的,是豐滿高聳的玉峰,特別是在美人舉手投足之際,更是含羞帶怯地顯出前麵那兩點嫣紅的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