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我做什麽?”章清亭也火了,“欺負她的又不是我!你這麽能耐,怎麽不去跟那個姓孫的吵?”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還想揍他呢!可揍他有用嗎?揍他能改變事實嗎?”
“反正就是你不好!”章清亭發小姐脾氣了,借著酒勁兒使勁把他一推,“你當初就不該同意!”
趙成材被她推得退了一步,卻不忘辯解著,“那是我決定的啊?是我娘決定的好不好!”
“最壞就是你母親!”章清亭把對趙王氏的一腔憤恨也發泄在他身上,“就因為你不好,你母親才不好!”
這什麽邏輯啊?趙成材又被她推得退了一步,“她是我娘,難道讓我去管她?”
“你管不了她,也該替玉蘭爭取一下!你不是說玉蘭上轎那天,你想推她走的麽?你當時為什麽不動手?”
“要是能退回去,我就是拚著被娘打斷手腳,也把玉蘭推開!可我能知道嗎?我那回跟娘談了一半就暈過去了,等病好了,親事都訂下來了!你當時還清醒著,你怎麽不幫著去打聽打聽?”
“好啊!你還賴上我了!”章清亭怒不可遏,雙手一使勁,把趙成材推得連連倒退,雪地路滑,一下子沒站穩。撲通摔了個四腳朝天。
章清亭用力太猛,加上自身本來就有幾分醉態,步履不穩,一下子沒收住力,跟著一起摔在了他的身上。
“哎喲!”
兩個人同時痛呼出聲,章清亭的額頭正好撞在趙成材的下巴上。這個衝勁可大了,痛得兩個人頓時都掉下淚來了,這個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滋味可不大好受!
章清亭跟小孩似的嗚嗚大哭,“你欺負我!”
這誰欺負誰啊?趙成材疼得呲牙咧嘴,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感覺嘴裏一鹹,伸手一摸,嘴唇見血了。
這叫什麽事兒!可誰要他是男人呢?此刻還得哄章清亭,“你哪兒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