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對海皇來說都是煎熬。
巫族的藏寶庫早就被掃**一空,除了那瓶黑色藥劑之外,他沒有找到第二件能夠讓古丁等人有機會逃離這裏的東西。他以目前的情況重新模擬了數千次,每一次模擬的結果都以古丁三人死亡為結局,沒有一次例外。
“海皇……”古丁低頭看了看腕表上顯示的時間,“已經中午了。”
海皇雖不情願,但他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他將那瓶黑色藥劑從儲物空間裏取了出來。那藥劑瓶外肉眼不可見的無色封印能量在他的解鎖下,漸漸散去。
古丁拿起了藥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拔開了瓶塞將那一瓶黑色藥劑倒進了嘴裏。
黑色藥劑被灌入喉嚨的那幾秒鍾裏,古丁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但是當藥劑落入腹中的時候,古丁覺得自己的體內似乎被人放置了一枚炸彈,那股能量的瘋狂衝擊讓古丁陷入了短暫的休克狀態。
他的大腦似乎有幾秒鍾時間出現了空白,就在古丁瀕臨死亡的那幾秒鍾的時間裏,海皇發現古丁體內的病毒竟然再次出現,它們開始瘋狂地吞噬那禁忌的力量。
當古丁恢複知覺的第一個瞬間,他感覺到的是劇烈的疼痛,自己的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痛苦的哀嚎。除了疼痛,古丁沒有其他任何感覺。他堅持保持著自己的意識清醒,不想讓自己昏迷過去,因為他猜測自己如果撐不過去,很有可能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古丁也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在那種痛苦之下,一秒鍾比一萬年都還要難熬。
而海皇的觀測之下,古丁體內的病毒足足吞噬了近半個小時,那股禁忌能量才徹底消失,而古丁的疼痛直至此時才徹底消失。
海皇默默觀察著古丁體內的變化,很快,他也看到了古丁一條基因鏈條的變化。那一條細小的基因鏈條竟然快速變成了黑色,然後那黑色宛若白色畫布上的墨汁,開始快速浸染到附近的基因鏈條上,擴散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