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了些考慮時間,蘇袖也很奇怪,蕭茗居然會默認,而並未強迫。
依他的性子,即便是強行去要,蘇袖或許也不能不給。她這人有一個怎麽也改不掉的壞毛病,隻要是蕭茗的,就軟硬都吃。
處理完那所謂玄天八卦的事情,她就隨蕭茗回了地獄門。
緋夕煙當真是回來了。
她也就見了那一麵,便是在蕭茗的房內收拾的時候。
當時蕭茗正坐於堂中翻看那張金帛。她用眼睛偷偷睨過,心中也是知曉,拿到這一個,一定會想要其他的。
隻是……
雙目相接,下一刻她就倉皇地移開。
好在蕭茗也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卻也未催促什麽,他右手握著一杆筆,在紙上畫來畫去,獨自琢磨得甚是認真。
直到外麵忽然傳來個下人的聲音,“稟告門主,聖主子回來了。”
蕭茗收了桌上的金帛,蘇袖趕緊走到門口,打開門,隻見緋夕煙正抱著把劍靠在外廊的柱上。
她著了身紅色軟紗裙,外罩明黃小褂,明媚亮麗,分外可人。見蘇袖從內走出,頗為善意地笑了笑。
蘇袖忙躬身,“聖主你總算是回來了。”
“嗯。”緋夕煙也不知與她說些什麽,抬腳便要進門,卻聽蕭茗在裏說道:“不用寒暄了,盡快去寒潭裏泡上三日,記好清心咒。”
緋夕煙身子還僵停在原處,聽見此話之後,臉色頓時轉青,深呼吸了幾口氣,冷哼了一聲便自返身離去。
蘇袖扶著門廊,不知如何是好。扭頭再看看蕭茗,其依舊不動聲色地坐在凳上,捧著卷書假裝斯文。
蘇袖無能管這些,隻好歎了口氣,回身進屋捧上盛水的瓷盆便自出了門去。
此時院子中尚有幾個算作同僚的人,她們看著自己竊竊私語,有得意的笑,有鄙夷的目光,有不理解的痛心。
她頗為無奈,雖然背了個不幹不淨的名聲,好歹也要坐實了這黑鍋啊,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