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他們來說潘俊一行人倒是要愜意得多,手中攥著管修拿來的路條,再加上時淼淼精湛的易容術,一直沿著大路直到保定都未有人攔截。過了保定之後,潘俊等人便離開了大路,事前管修曾告訴潘俊這張路條隻能保證他們在北京附近不被盤查,出了北京之後局勢便更加混亂了,這張字條自然也就失去了效力。
潘俊三人在傍晚時分來到位於鳳吊山腳下的一處名叫“朋來客棧”的地方打尖住下。這朋來客棧是家荒山野店,客店不大,分前後兩進,均是兩層建築。平日裏住的多是一些來往於南北的垛子、商人,因此狹小的院落中擺放著各色貨物。
潘俊他們來到此處之時所有的客房均已住滿,正在潘俊一行人準備轉身離開之時,一個留著鍋蓋頭、膚色黝黑的矮胖子笑嗬嗬地走上前來道:“爺,我們這店裏倒是還有一間上房。”
“哦?”燕雲怒道,“你這矮胖子既然有客房為什麽還打發我們走?”
那矮胖子搔了搔頭:“姑娘,我這開門做生意哪有生意上門不做的道理,隻是那間上房有點兒邪!”矮胖子把這個“邪”字咬得格外重。
“你倒是說說那客房究竟有什麽邪門的?”燕雲和掌櫃的話很快引來一群好事者的圍觀,他們三三兩兩聚在這幾個人周圍等待著掌櫃說出那所謂的“邪”究竟指的是什麽。
掌櫃見如此多的人在一旁圍觀顯得有些局促,他又搔了搔鍋蓋頭說:“姑娘,是這麽回事兒,那間屋子在多年之前曾經住過一對夫婦,那對夫婦給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因為那對夫婦之中的丈夫是個侏儒,個子剛剛夠到這桌沿,那女子長得卻極為漂亮。”說到這裏那矮胖子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驚豔的神情。
“後來呢?”燕雲坐在潘俊身旁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您這掌櫃怎麽和說書的一樣丟起包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