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夾著潮氣的風從密道對麵吹來,潘俊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停住了腳步。跟在他身後的時淼淼和燕鷹也隨即停了下來。
“潘哥哥,怎麽不走了?”燕鷹好奇地問道。
“你們聽!”潘俊說完時淼淼和燕鷹都側著耳朵諦聽著密道內的動靜,隱約聽到密道裏麵傳來不絕於耳的“噝噝”聲。
“是風聲?”燕鷹喜出望外地說道,“是不是快到出口了?”
潘俊卻全然沒有他那麽樂觀,他腦門呼呼向外冒著虛汗,身體也顯得有些無力。但他依舊勉強支撐著,手中舉著火把沿著隧道繼續向前走。剛走出不遠時淼淼忽然尖叫了一聲,密道之中竟然奔過幾隻老鼠。那幾隻老鼠在地下生活慣了從未見過人,聽到時淼淼的尖叫聲也是一驚快速向前麵奔去。燕鷹本以為時淼淼什麽也不怕,此刻見她如此怕老鼠不禁“撲哧”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時淼淼有些惱怒地說道。
“沒想到你會怕老鼠!”燕鷹掩飾不住笑意說道。
“好了,別說話了,咱們還是多保持體力能從這裏出去才最為重要。”潘俊似乎能感到自己的體力在一點點地流逝,此時嘴裏口幹舌燥。肩膀上陣陣酸痛,恐怕被燕鷹誤傷的傷口已經開始發炎了。
密道越向前越狹窄,最開始幾個人還能半弓著身子在隧道之中行走,到最後卻隻能身體緊貼著地麵向前緩慢爬行了。當他們轉過一個彎之後,眼前忽然亮了起來,光線是從前麵的洞口傳出來的。潘俊暗想前麵應該到下一關了,想到這裏他熄滅了火把加速向前走去,時淼淼和燕鷹緊緊跟在潘俊的身後。當他們爬到洞口的時候發現密道又驟然變大了,眼前的密室左右隻有兩三丈遠,卻有十幾丈長。密室內空空如也,密室的四周是經年不息的煤油燈,在煤油燈下有數口大缸,內中的燈油少的也尚有多半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