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北極熊都沒有問題。”阿日娜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幾件厚衣裳給我們,然後跟我們說,在裏麵最好不要隨便亂走,還說這麽冷主要是冷氣有問題,已經找人來修理了。
隨後她帶著我們走上二樓的房間。我仔細看了一番,這山莊跟“傀屋”差不多,分兩邊,一邊住人一邊停屍,房子的門也是以黑白兩色區分。阿日娜本來想給我們每人一間房,阿真卻說,我們要三間就可以了。阿日娜想了一下,便給我們做了安排,阿真一間,胡工跟何力一間,我和白藥師一間。阿日娜離開之前也沒有忘記提醒我們不要靠近對麵的房子。我比較得意的是能和白藥師睡一間房。雖然他是個老頭子,但是比較靠譜,半夜鬧屍,賊屍這類的溜出來,白藥師肯定不會心軟。吃完晚飯後,阿真鑽進我們的房間,她跟我們說:“明天咱們去放置懸棺的懸崖上瞧瞧。”
“我們是來找白骨丁的不是嗎?去懸崖上幹嗎?”我反對道。現在白骨丁一點影子都沒有,我感覺被牛彌勒騙了一樣。可是牛彌勒都把“狼圖騰”交給我,還會騙我嗎?
“去看懸棺,這個還得通過當地的懸棺管理處!”白藥師歎著氣說。也是,現在“都掌懸棺”已經成為珙縣一大特色,這是受保護的。遊客大可在懸崖下看看,我們要是想上去,難道還得假裝電視台的嗎?以阿真的意思,那種開放了的懸棺,肯定沒興趣。這丫頭自從開口說話之後,總感覺她心裏埋藏著諸多想法,隻是她都不肯跟我這個哥哥說一說,真鬧心。
“我想拿到‘鷹圖騰’。”阿真想了想說。
談及“鷹圖騰”,我一頭霧水,白藥師卻一拍大腿,說道:“我差點把這事忘了。”
阿真故意把胡工和何力分在一個房子,然後找我們倆聊“鷹圖騰”,在我心中一直笨笨的阿真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心眼了?我感到非常詫異,阿真看著我說:“哥,九枚‘圖騰石’,我們必須全部拿到手,‘鷹圖騰’便在都掌地區。這家馱屍客棧,你知道怎麽回事嗎?”最後一個問題好像是問白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