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禮病了?”周大將軍吃了一驚:“要不要請瞿太醫來看一看?”
周嗣宗忙道:“昨兒就請了,就是瞿太醫說要靜養。禮兒今兒早上聽說蠻族來襲,急得要命,非要跟著大伯父上戰場殺敵。他娘親費了好大勁才將他安撫下來。唉,大哥,真是對不住了。”
“沒事,沒事。”周大將軍忙道:“孩子的身子要緊。這孩子也是,都不記得我說過的話了。打仗需要全副精力高度集中,帶病上戰場,絕對不是值得稱道的行為。在我治的軍裏麵,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周嗣宗忙陪笑著道:“大哥說得是。不過禮兒他也是擔心大哥您沒有家裏人幫手,在戰場上吃虧啊……”
周大將軍聽得不悅,皺眉道:“這話是怎麽說的?上了戰場,我萬千大夏軍士都是我的幫手,分什麽家裏人、外頭人?同袍之情,不比骨肉之情要差!”說著,已經對周懷禮有些淡淡的不滿。
周嗣宗瞥見大哥的神色,心裏一緊,忙道:“是是是,他也是對大伯父心疼得緊。您也知道,他自小在您身邊的時候,比在我身邊都多。我這個做爹,都不如您這個大伯父在他心裏的地位高啊哈哈!”
周大將軍容色稍霽,頷首道:“懷禮確實不錯,是個可造之材。你們夫婦不能溺愛他,不嚴不能成器,但是也不要太過嚴苛。——你回去跟他好好說說,就說大伯父沒事的。戰場上的大夏軍士都是大伯父的人,都會幫大伯父。讓他好好養病,以後有機會再為國效力。”
周嗣宗連連應是,然後試探著提醒道:“大哥,懷軒如今看著出息了,大哥這次何不帶他去戰場試煉試煉?”
周大將軍撚須沉吟,過了一會兒才歎一口氣,道:“我還是擔心軒兒的身子……”
那一天周懷軒在宮裏喝了含有過山風劇毒、甚至毒死了兔子的大藥。周大將軍就提心吊膽,一直擔心他會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