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蠻子這樣凶殘?那活該!活該被撕,被劈,被殺,被吃!”熱血的少年郎鼓噪不已。
“我倒不知道,對蠻族凶殘一點,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吳嬋娟像是很維護周懷軒。
盛思顏本想張口為周懷軒說話,但是聽見吳嬋娟先她出口,隻好垂眸不語。
李梔娘歎息道:“還有別的事,我女兒家也不好說。總之,對敵人凶殘,確實沒什麽不對,但是這凶殘,也當有個度。過了度了,就不好了。——咱們大夏皇朝講究以仁治國,蠻族縱然是敵人,但是也當先以德行感化他們。光是打打殺殺,怎麽能解決問題?”
吳嬋娟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辯駁。
盛思顏等了一等,見屋裏沒人再為周懷軒說話,才淡淡地道:“以德服人也要看對象是什麽人。有的人可以被感化,有的人卻隻會覺得你迂腐無稽,下一次更變本加厲來打你。而蠻族,本來就是未開化的人,他們畏威不服德。對他們講究‘以德服人’,是自掘墳墓。”
有些沒有開化的民族,你跟他們講仁義禮智信簡直是對牛彈琴,完全不起作用,反而會認為你好欺負,掉過頭追著打你。
但是如果你不把他們當人,一個個大耳刮子打過去,甚至打得他們死傷無數,瀕臨滅族的危險,他們才會牢記在心,心服口服,以後見你就跪舔。——這就是畏威不服德的涵義。
“畏威不服德?!——說的好!”
從綠楊閣門口傳來一陣叫好聲。
眾人轉頭,看見神將府的周四公子周懷禮器宇軒昂站在門口,他手邊拉著一個少年郎。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鄭家二房的嫡長子鄭中易,是鄭玉兒的嫡親大哥。
鄭玉兒忙迎了上去,笑著打招呼:“大哥,周四公子。”又看了看那笑眯眯的少年郎,道:“周六公子,前陣子不是聽說你病了,這可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