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興很是不服,彥信在他心目中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她怎能這樣說他?初晨見他不動,冷嗤:“你放心,我不會把他怎樣的,輕重利弊我還分得清。”
牟興耐住性子,恭恭敬敬向她行了一個禮,“盡管娘娘不肯承認自家身份,但屬下還是有一句話要稟告,殿下是蘭若人的太子,身負整個國家,就是有什麽對不住娘娘的地方,也請娘娘看在天下人的份上,不要計較。”一步三回頭的向外去了。
初晨冷笑,大體男人都是會用這些大道理來證明自己無論做了什麽事都是理所當然的。隻是女人,難道天生就應該犧牲的麽?受了罪,受了傷害,都是應該的,都不能計較。她才不會那麽傻,那麽偉大呢,他愛江山,愛權勢,就讓他去愛好了,和她有什麽關係?
她瞥了彥信一眼,他躺在**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微蹙著眉頭,嘴角還有貌似幹涸了的血跡一類的痕跡,看上去很是虛弱。她不為所動地徑自取了銅鏡,小心地把麵具帶好,打開門,對守在不遠處的牟興道:“廚房裏有米糧,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牟興看她的樣子竟然是要不管不顧而去,不由哀求:“葉姑娘,請您照顧一下公子吧?熬碗粥吧?”
初晨淡然道:“男女有別,牟統領還是另覓他人的好。”既然大家都已明了彼此身份,她也不必再和他大哥長,大哥短的套近乎。
牟興道:“我們一群大老爺們,粗手笨腳,哪裏能做好這些精細活?您是不是——?”
初晨不由分說往外走:“他平時在軍中難道也有女人伺候?對不住,我不會伺候人。”
牟興大急,又不敢伸手去拉她,隻能跟在她身後:“哎,唉,您不能這樣啊。”
初晨隻是不理。
王力突然鑽出來,神色嚴肅:“小葉,嚴大哥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他自己受了那麽重的傷,還在雪崩中救了你,長途奔襲去救我。如此大恩,你別說是熬點粥給他吃,伺候他,就是他要我們的命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通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