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沒有跟著初晨他們一起出發。他借口傷重未愈,去了隻是給眾人徒添麻煩,堅決不肯去,初晨很是不放心他,叮囑了他半日,直到彥信讓人來催了幾回,方才去了。
初晨走到洞口,見眾人已整裝待發,隻等她一人。彥信見了她,淡淡道:“不知道有這麽多人等著嗎?什麽話說不完不能回來再說?”
初晨默默地拿起自己的小包袱,她極其清楚,自己這一去能不能回來還是一個未知數。自古與寶藏相關聯的,都是血腥與陰謀,現在她所知道的,對這批寶藏誌在必得的人除了彥信,還有蕭摩雲,也許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此行絕對不會輕鬆,他們這一群人,能回來幾個呢?她若能平安出來,又要開始漂泊,也不知道這天下之大,這亂世之中,到底何處才有她的容身之所?
“站住。”彥信喊住她,遞給她一件狐裘,順手把她的小包袱接過去遞給牟興。初晨看著那件狐裘,臉上露出些微苦笑,真是久違了的好東西,她早就荊釵布服,與這些精致華貴的東西界限分明。她的身子也不像從前那樣嬌弱,不要狐裘貂皮,照樣可以渡過漫長的冬天。
見她久久不接,彥信微帶些不耐煩,把狐裘粗魯地給她係上,轉身大踏步向前去了。小衛羨慕的道:“小葉姑娘,你真幸運,能得到公子這樣關心的,你是第一個。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眾人微笑起來,初晨疲憊的扯扯嘴角,經過這幾天,她的身上又被重新打上了彥信的標簽,人們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好奇和曖昧,不明白像她這樣一個容貌隻是中上的女子怎會突然之間就俘獲了彥信的心。
走出洞口好遠,初晨回頭,還看見王力帶著三條狼靠在洞口遠遠望著她,目光滄桑。她的眼睛瞬間濕潤,這一次,大約是永別了。
“磨磨蹭蹭做什麽?快些,在前麵帶路。”彥信一把將她拖過去,用身子擋住了王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