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摩雲撫掌笑道:“非也,非也。你一向聰明,但這回可猜錯了。我隻是為了你而來,寶藏和蘭若的萬裏江山都是天先生和維鈺兄的,我有北岐和你就夠了。”
“我?”初晨奇怪的看向他,“你真的隻是為了我?不是為了別的?”
蕭摩雲深情的望著她:“那是自然。我從生來,雖然沒有了母親,但有師父的愛護和父皇真心的嗬護。不管是什麽,隻要我稍微提一下,或者看那個東西一眼,馬上就有人送到我麵前。我什麽都不缺,缺的就是一個可以讓我一生一世都願意親手為她燒忘憂水的人。”
“你還記著忘憂啊?這麽久了,久得我都幾乎以為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初晨臉上帶著些溫柔的笑意,仿佛回到了那年那個寒冷刺骨的夜晚。
蕭摩雲嘴角帶著些甜蜜的微笑回憶:“那天晚上,我看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人家的門前,望著我輕輕一笑:‘紅色的竹子,你願不願意陪著我坐一會兒?’我就覺得我心中所有的堅硬都轟然倒塌,隻要能撫平你眉間眼角的憂傷,叫我做什麽都可以。所以我燒了忘憂給你喝。”
“在水裏加入十分真心,五分祈求,五分祝福,煮的人心情不變,喝的人連喝三百六十五天,然後今生忘憂。”初晨淡笑著說出他原來燒忘憂水給她喝時說的原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一直奄奄一息,不肯看向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彥信似乎憤怒的瞪了她一眼。他的命握在別人手裏,他還有閑心吃醋?看來這個人的狂妄霸道的確是無藥可救了。
“原來你都記著?我一直以為你根本不屑於看我一眼。”蕭摩雲不勝唏噓。
初晨低頭輕笑一聲,然後看著他:“事實上,現在的確是這樣的。”她滿意的看到蕭摩雲的臉色大變,繼續說:“原來的時候,我隻把你看做是風流瀟灑,美貌無雙的竹衣公子,但經過了蕎山鎮和流風的事情以後,你在我心中,就隻是我的仇人。你雖萬死亦不能抵消我心中對你的半點恨意。你從始至終都在和他們合作,從蕎山鎮你騙我開始,一直到你故意在流風麵前喊出你是我孩子的父親,再到流風奪去我的孩子,都是你,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