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信夾著一股冷風衝了進來,站在門口對著初晨微微的笑。初晨歡喜地捂住嘴,撲上去緊緊摟住他:“你怎麽會來?明明城門早就關了。”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彥信用腳關上門,笑眯眯地把頭埋入她的頸窩:“我想你了。”吻雨點般地落在她的頭發上,額頭上,雙臂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裏。
“你走了以後,我演了兩天的戲,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睡不著。我就找原因,想啊想,才知道原來是沒有人伺候我了。我突然想,如果我走快一點,也許還可以在這裏追上你,可以抓緊時間讓你伺候我一兩天什麽的。我就來了。緊趕慢趕地追了這二十多天,居然真的讓我抓住你了。本來天黑就到了,但不敢進城,一直忍到這個時候。說,你想不想我?”他開心的發出一陣悶笑。
初晨明明知道他的話隻有七分可信,偏偏心裏受用得很。她把頭埋入他的懷裏:“你這個騙子!分明是急著要來尋人,生怕發生什麽控製不住的變故,偏偏要來哄我高興。”
“你不相信我?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我有多想你?”他把她往**一推,手臂撐著,俯在她上方,眼睛亮晶晶的,輕聲說:“我可是大好了。不信你摸摸,我長起好些肉了呢。”
初晨全身僵硬地看著他,覺得呼吸都要停止,心裏渴望著,同時又在莫名的害怕著。她“嗯”了一聲,莫名其妙地擠出了一句:“可是天要亮了。”話說完,她羞得閉上了眼睛,這有點那個嫌時間太短的歧義在裏麵啊?
彥信的眼睛驀然變黑變深,他俯下身,輕輕咬了她粉嫩的耳朵一口,“小妖精。這是嫌我來晚了?才剛進四更,早著呢。夠了。”
初晨戰栗了一下,脖子上起了一層細細的栗米,她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你不累嗎?”
他輕輕笑起來:“我不累。你怕了?”不等她回答,他微涼的嘴唇已經含住了她的唇瓣,舌頭有力而靈活地抵開她的牙關,很快找到了她的舌頭。他狡猾地挑逗著她,又肆虐地攻擊掠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