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這一句“你是我嫂子。”聽得金葉心裏暖洋洋的,再加上蘇縝這段時間對她不錯,便對初晨的敵意少了些,當下便有幾分把初晨看做自家姑子的真心來。握住初晨的手笑道:“他和你吵不都是因為心中有你啊?他吃醋了呢。聽嫂子的話,男人愛麵子,你退一步兒,他就心疼你都來不及。”
初晨笑著搖頭道:“這事兒不比別的事兒。我要是讓了步,他還以為我多心虛呢。退了第一步就要退第二步,堅決不讓,看誰熬得過誰。”又笑著開金葉的玩笑:“嫂子總讓我退步,難道我師兄就吃你這溫柔一刀?”
金葉紅了臉,啐道:“你師兄也是個不知好歹,服硬不服軟的。男人呀,就沒一個好東西!”
初晨笑得不行,正色道:“我正有一件事情要和師兄和嫂子商量呢。如今先和嫂子說也是一樣。我和師兄名為師兄妹,實則親如手足,我沒有哥哥,還不如我和他結拜了,以後就叫哥哥,省得師兄師兄的喊著生分。”
金葉明白初晨這是要為她和蘇縝之間的關係正名,也是為了要自己放心,隻要二人兄妹名份一定,就等於完全斷絕了蘇縝其他的心思,哪裏有不讚成的。於是兩個女人的關係又近了一層。
初晨見金葉態度和緩了許多,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便開始盤算著要怎樣和彥信鬥贏這一局。情場如戰場,特別是彥信這樣驕傲,自大,脾氣糟糕,唯我獨尊的男人,多少都有不把女人看在眼裏的毛病。這一局的輸贏,關係到二人今後生活中地位的平等與否,她是堅決不會讓步的。
卻說彥信和蘇縝坐了小船回到大船上,清點了損失,安撫了傷員,又妥善處理了死者的身後事。便著手安排秘密回去的事情,他來時軍事是秘密交給付原萩和天維鈺處理的,軍中並沒有幾人知道他不在。如今勝局已定,正是瑣事最多的時候,必須馬上趕回去。其間有人幾次送來食物,他都謝絕了。蘇縝奇怪,他也笑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