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喝了半杯茶,方好過了些,她極力保持鎮靜,卻怎麽也掩飾不住眼裏的驚慌和懼意,“郡主,這船怎會突然啟動?我身體不適,我要憐嬤嬤和我的丫頭,求您讓船回去吧?”她有氣無力的低喊。
紫苑邪邪一笑:“好個我見猶憐的美人兒!笑也美,哭也美,愁也美,怒也美,怎麽看都美,不怪我太子哥哥和三哥都被你迷得七葷八素的。就連我這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原萩哥哥也要被你勾去魂了,唉,叫我怎麽忍心將你扔下這湖心去呀。”見初晨吃驚的睜大一雙美目,她上前痞痞的摸了初晨的臉一把,“好滑好嫩好香的小臉兒,嘖嘖,我真舍不得。不過,你看這萬春湖美地不得了,你就是死在這裏,也是適得其所的,不錯吧?好妹妹?”
初晨可憐兮兮的望了付原萩一眼,強撐著笑道:“郡主真風趣,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付原萩哈哈笑道:“紫苑不要調皮,風小姐生在北地,不識水性,快別嚇她了。”
“我才沒嚇她呢,不信你看著。”紫苑作勢要去拉初晨。付原萩板著臉:“紫苑!不要不懂事!”才立起身就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他不敢置信的指著紫苑,紫苑驚奇的道:“咦,這梨花白有問題!”說著也撫著額往下一滑,堪堪倒在初晨懷裏。
付原萩抬眼看張嬤嬤,見張嬤嬤早悄無聲息的倒在了船板上,而初晨驚慌的看著懷裏的紫苑,嚇得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歎了口氣,費盡全力抓住初晨冰冷的手,勉強笑道:“不要怕!”他拚命想要保持住一絲清明,終究敵不過越來越重的睡意,頭一歪,再也不省人事。
過了一會兒,紫苑自初晨懷裏睜開一雙晶亮的眼睛,坐起身來不雅的伸了個懶腰,笑得像狐狸一樣,湊過去看初晨。見她一付雲淡風輕的樣子,有些不高興:“你就不怕本郡主真將你扔進湖裏去嗎?怎麽都不求我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