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氣息逼近,初晨費力的睜開眼,黯淡的星光下,她看見一片翠綠的衣角和一張蒙著綠色絲巾的臉,一雙比女人還要妖媚的眼睛在細究的看著她。是先前那個綠衣人,她費力的道:“藏寶圖不在我這裏。”那人鄙夷的笑:“誰說我要那破藏寶圖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那人圍著她轉了一圈,伸出手指輕輕撫摸她幹燥皸裂的嘴唇和蒼白的臉頰,歎道:“嘖嘖,嬌柔美麗的風大小姐居然落得這樣的田地!這些人也太狠心了些,無水無糧的將你丟在這湖上一天兩夜。雖是做餌,但也要這餌活著不是?”
初晨硬撐著往旁偏了偏頭,躲開那根白皙纖長的手指:“你既然知道我是餌,又怎麽敢來?”
那人露在外麵的一雙眼睛笑成彎月,手一翻,從袖中拿出一個水囊倒出細細一股清亮的水來:“若我說我是真心憐香惜玉,不忍心你在此受苦呢?”
清冽的水帶著難以描述的誘人芬芳**著初晨,她全身的每一個感官都在叫囂著它們需要這水的滋潤。“你要什麽?”指甲掐進了掌心,初晨竭力想保持一分清明。
那人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頜,就往裏麵倒水。初晨根本沒有任何力氣掙紮,眼睜睜的任由那水進了自己的嘴,順著幹涸的喉嚨一直流下去。那人蠱惑般的輕聲道:“你太累了,睡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有個聲音在她心裏說,睡吧,睡著就好了。眼皮越來越沉重,初晨放棄了最後的抵抗。一雙手臂將她抱住,小船又晃了一下,“竹衣公子,真好的耐性。讓本王足足候了你一日兩夜,放下她,本王饒你不死。”初晨模糊聽見彥信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原來她真的在這裏一日兩夜了,她居然還活著,她的命可真夠硬的。
一聲弦響,抱著她的人悶哼一聲,她被狠狠的摔在船板上,可憐她的小腰都要被摔斷了。隨著幾聲迅速已極的兵器交擊聲,鼻端傳來濃濃的血腥味,她又被物盡其用的當了一回誘餌,這是初晨最後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