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得氣喘籲籲好不容易才把彥信拉起來,他又要讓她給他重新梳頭,整理衣袍。初晨一一應了,彥信道:“如果我們每天都這樣,那有多好?”
初晨愣了愣:“隻要你想,那肯定能的呀。”
彥信深深望她一眼:“花兒想綻放,但也要看季節啊。”
初晨淡笑:“什麽季節開什麽樣的花,這是無法改變的。”他興許意有所指,但她卻從來都知道事情發展的軌跡從來不因個人的意誌而改變。看見彥信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她上前拉住他:“今天是大年三十,不許不開心,要不然一年到頭都會不開心的。”彥信勉強一笑,二人相攜著一起入宮赴宴。
宮宴進行到一半時,隨著瑞帝和冷後的相攜離去,宴會氣氛達到了**。太子出神的望著初晨,經常忘了回答太子妃葉檸和太子側妃金玉露的話。太子的幽怨,葉檸的憤恨,初晨通通視而不見,小鳥依人的貼在彥信身邊嘰嘰喳喳,彥信心情大好,硬要拉著初晨去給太子和葉檸敬酒。初晨也就半推半就的配合他。
沒有多時,幾個皇子親貴擁上來圍住了太子和彥信,男人們互相鬥酒,初晨借口太悶,向金玉露使了個眼色,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溜出去。
外麵站著透氣的女眷不少,初晨跟相熟的幾個閑扯了一會,找了個不太引人注目,又不太偏僻的地方站著等金玉露,讓春意遠遠的看著。不多時,金玉露帶了個丫頭慢悠悠的走出來,春意上前行禮:“見過金娘娘。”
金玉露傲慢的道:“你不是廣陵王妃的丫頭嗎?你家娘娘也在這裏?”
初晨裝作才看見她的樣子回過身來:“哎呀,妹妹,你也出來透氣呀?”
金玉露一邊示意自己的丫頭遠遠站著,一邊信步走過去:“姐姐,你別來無恙啊。”
見周圍沒有人注意,金玉露對著初晨展顏一笑:“謝謝姐姐送的禮物。妹妹早就想跟姐姐致謝,隻可惜時機總是不對,還請姐姐原諒。”她是太子的人,自然不能和初晨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