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竹衣唬了一跳,敲開流風的手,沉下臉:“你還要不要跟著我?”
流風委屈的望著自己被敲開的手,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蕭竹衣輕咳一聲:“流風,你快些去搜啊?要是晚了,她醒來,可白白浪費了公子我這些好酒好菜。”
流風的足下仿佛有千斤重,慢吞吞的走到初晨身邊,回頭正好對上蕭竹衣專注的目光,心中一酸,皺著眉頭喊:“非禮勿視!轉過去啦!”
流風看著初晨粉嫩的臉頰,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把,見初晨痛苦的皺起眉頭,心中的鬱悶也去了大半,低聲道:“還挺滑嫩的。可惜不守婦道。”彎腰在初晨的胸前,腰間到處捏捏,又在自己的身上比劃比劃,弄了半晌,小臉皺成了一團。
蕭竹衣等了半晌,隻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遲遲不見流風回話,急道:“流風,天要亮了,你好了沒有?”
流風愁眉苦臉的道:“公子,這個女人身上值錢的東西多了去,你又何必一定要找那半截破簪子?隨便扯一樣,也比那東西好啊。”
蕭竹衣冷聲道:“到底有沒有?”
流風縮了縮脖子:“沒有。”
蕭竹衣歎了口氣:“風府我也去看過了,既不在她身上,那肯定是在王府了。流風,我有事情讓你去做,你可能做好?”
流風正在把自己的腳和初晨的腳放在一起比到底誰的更好看,一聽蕭竹衣有事要她去做,忙站起身,討好的笑:“公子,你說。”
天將亮未亮,一處僻靜的街角停著一張毫不起眼的青幄小車,車簾被掀起,從裏麵探出一個小丫頭的臉來。小丫頭梳著雙髻,一臉精怪,正是流風,不滿地瞪了車裏一眼:“大清早的,害你小姑奶奶不得安寧。”說著從車中熟睡的人身上解下一件東西,順手扔在街道正中,然後道:“老宋,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