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蕭竹衣嗎?真好笑,我為什麽要跟他走?還是你希望我永遠都不要回來了?”初晨輕輕拿出自己的手,自顧自的上了床躺下。長期與彥信鬥爭下來的結果告訴她,即便這件事上是她無理,她的態度也絕不能放低。
果然彥信默然無聲,仿佛是相信了她真的和蕭竹衣沒有任何關係,軟聲道:“你到底怎麽了?跟我說不好嗎?難道你還是為了元宵節的事情生氣?我告訴過你了,那件事隻是湊巧,真的不是我做的。”
初晨險些就要說出她已經知道他為什麽娶她了,如果他不要這樣虛偽,他凶狠地對待她,她還要好受些。她現在的感覺就是,被人微笑著,拿著一把鈍刀子慢慢割她的肉,而她卻隻有默默忍受。她想喊,想叫,但是她不能,她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那樣才會有活下去的機會。她流下淚來:“我一推那門就開了,哪知道他會在外麵等著我?可是,你見了我,什麽都不問,就是吼我。”她伏在枕上哭得傷心萬分,幾乎肝腸寸斷,不為別的,隻是哭她自己罷了。
彥信仿佛是有些無措,上去摟住她的肩頭,把頭伏在她背上:“不哭,不哭。我錯了,是我不好。我一夜未睡,找了你很久也找不到,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彥信溫柔地吻去初晨臉上的淚水,初晨閉著眼,咽下滿嘴的苦澀,她知道自己不該愛上他,她也一直以為自己不曾愛上他,但直到這一刻,她才清楚其實他已經在她的心中留下了痕跡。她該怎麽辦呢?她痛苦的想,她唯一能做的,隻有是盡量忘了他,盡量不與他發生更深的牽扯。
七日後,風子瑛帶著綠綺夫人、初蘊回北地,初晨推病,不曾去送,彥信卻是親自送出了城。
彥信回來,見初晨還在**歪著,便問:“可好些了?我看嶽父的病似乎又重了些,反而不如剛來時那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