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信眼裏冷光一閃,冷哼一聲,想說什麽到底還是忍了下來,強笑道:“我有好東西給你。”拿出了兩瓶水晶瓶裝著的葡萄酒,說是海瀾那邊的人從海外販來的,一瓶就價值千金。初晨以前也嚐過這種酒,不過因為珍貴難得,隻喝過一小點點,隻記得酸酸甜甜的,有些澀苦,勁也不太大,很好喝。便放下正喝著的白酒,高興的喝了幾大杯葡萄酒。彥信一直都不怎麽喝,初晨很快便有些朦朧:“你為何不喝?”
彥信笑眯眯的:“這酒難得,晨兒愛喝,就留給晨兒喝。”初晨嘲諷的指著他:“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大方了?不過也是,我那許多的嫁妝當然值得你這兩瓶破酒!”
彥信聽了也不生氣:“你喝多了,不要喝了。”初晨奪過他手裏的酒杯:“你才喝多了,讓開!”又灌下幾杯酒去,也沒注意到自己喝的已經不是葡萄酒,而是白酒了。暈暈乎乎的撫著額頭:“今天喝的真高興。這酒的勁兒真大,我困得很,要回家。”
彥信溫柔的道:“晨兒要回家啦?你喊我一聲,我便帶你回家。”
初晨勉強睜開眼睛看著他,伸出手笑道:“王爺,帶我回家。”
彥信卻遲遲不肯上來扶她,見她不解的望著他,道:“你不能喊我王爺,重新換一個別人都不會的叫法。”
初晨想了想,又嬌聲喚道:“彥信,夫君?”
彥信還是不肯上前,無比期待的道:“你喊我一聲信哥哥?”
“信哥哥?”初晨的眼睛都要閉上了。
彥信上前一步摟住她,低聲道:“再喊一聲?”半晌懷中的人兒都不見動靜,一看卻是已經睡著了,不由苦笑一聲:“灌多了些。”
晨曦透過粉色的紗帳,粉色的被子隻蓋到男人的腰際,露出寬闊厚實的胸膛和緊實有力的腰部,小麥色的肌膚散發著絲綢般的光澤,挺秀的眉毛下一雙眼睛緊閉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挺直的鼻梁,好看的唇角微微翹著,好像主人夢裏也在笑似的。初晨按著突突直跳的頭痛苦的醒來,落入眼裏的便是這麽一副活色生香的圖畫,她神色複雜的看著彥信,見彥信的睫毛動了動,怕是要醒了,她忙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