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為人有些清高古板,自和太子大婚後,就不是很受太子的寵愛。自側妃金玉露入府,太子妃就更是不受太子的喜愛了。金玉露此人,出身雖比不上葉檸尊貴,但勝在家私千萬,可以給太子金錢上源源不斷的支持,而且本人雖非絕色,卻頗有才氣,性格外向堅韌,見識堪比男兒。慣會揣測上意,待人接物又很是寬厚得體,很快就得到了上至帝後、太子,下至太子府諸人的喜愛,硬是把葉檸這個正妃的風頭給比了下去。偏生她又謹守本分,別人對葉檸端著十分禮,她就端著十二分禮,讓葉檸一點錯處也找不出來。
葉檸心中鬱結萬分,還指著自己肚子若是爭氣,早日生個嫡子出來也好,誰知太子每個月也隻是初一、十五會去她殿中,平時影子也不見,她這肚子怎麽能鼓起來。正焦慮時,驟聞金玉露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派人下了幾次手都未成功,直氣得她一口氣憋在心裏,就有些神思不屬,身體不妥起來。初始還隻是小病,但太子隻來了一趟就匆匆離去,也不曾寬慰她,隻是要她快些好起來,不要耽誤了冷後的壽宴才好。這一激,這病原本隻有三分也有了七分了,更沒有精神打點壽宴的事情。
而金玉露呢,拖著懷孕的身子,除了盡職盡責地打點好分內的事情,還每日去給葉檸問安請藥,將不屬她分內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報知葉檸,毫不貪功,也不擅權。這一來,所有的人都在誇她知禮守禮,賢淑溫婉,太子也隱隱把她當做知己的樣子,越發倚重她,葉檸這病就更難好了。
等到冷後的壽宴的這一天,金玉露的聲望在京都的貴族圈子中也達到了最高峰。
壽宴這日,初晨作為廣陵王正妃,是無論如何都要與彥信一起出席的。初晨盛裝打扮後,坐著軟轎來到二門時,彥信已經在車裏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