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信沉默了,初晨知道他的答案,他做不到。她隻是他殺母仇人的女兒,她和他的命運,從生下來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注定。
彥信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補救似的說:“我答應你,會一直對你好的,隻要我活著,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你當然不會讓別人欺負我,因為要留著給你一個人欺負呀。初晨默默的想,讓我在睡夢中靜靜的死去,死前都認為你是對我好的嗎?她沒有答彥信的話,翻了個身,低聲道:“我累了。”彥信反手摟住她,托起她的臀部,把腰一挺,從後麵再度進入她體內,“晨兒,讓我再要你一次。我怎麽要你都要不夠。這一次,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孩子。”初晨帶著些悲哀和絕望,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彥信,你愛我嗎?”
彥信笑:“我當然愛你。如果我不愛你,怎會費力娶你?你呢?你有沒有一點愛我?”
初晨歎了口氣:“我曾經以為我不愛。”結果她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心,愛了不如不愛。
彥信欣喜若狂,緊緊摟住她,狂亂的在她耳旁亂吻:“我的晨兒,我的晨兒。我愛你,愛你啊。”他的手摸到初晨的臉,初晨的臉濕濕的,“你怎麽了?是我太用力了嗎?”他緊張的停下動作。
“不是,我是太高興了。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我。”初晨反過身把頭埋在他懷裏,貪婪地大口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夜半,窗外傳來兩聲鳥叫,彥信睜開眼,看了一眼初晨,她的呼吸綿長而平穩,睡得很熟。彥信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順手在她的昏睡穴上一按,隨即穿好衣服,推開窗戶輕巧地跳出。窗外傳來柳眉的聲音:“爺,都安排好了。”彥信低聲道:“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靜夜無聲,原本熟睡的初晨睜開了眼睛,直愣愣的望著帳頂,她在等,等什麽呢?她也不知道,或許是在等那個人回來,或許是等那個人來喊她?直到一陣濃煙慢慢地順著門縫、窗縫透進來,她方抬眼看向窗子。透過窗縫,可以看見通紅火光夾雜著滾滾的濃煙向這邊席卷而來。再不走,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那個人,終究是不會來了,他要的就是她死啊,他要用她的生命來祭奠他最愛的母後,要用她的名譽來鋪就他成功的路,輔助他走上權力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