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呐。”宋寧默低聲竊笑不已,“家有虎妻,為夫是不敢放肆的了。”
葉子衿白了他一眼,之前可沒見他少欺負了她,這人怎麽就能這麽坦然的扯謊呢?
心裏雖如此想著,可眼見著孩子吃奶香甜,麵上也不覺露出了笑容。
不多時,那孩子吃飽喝足,醉融融的合了眼。葉子衿見著,衝著那乳娘招手:“抱來我身邊。”乳娘忙將孩子放在了枕邊,葉子衿看著孩子小小的眉眼,心裏暖暖的,抬眼衝著宋寧默直笑:“這孩子怎麽這麽像你呢?”
“這話你已經說過了。”宋寧默放下了書卷,在炕沿上坐了下來,嘴角微勾,“我倒是覺得像你。”葉子衿雙臂抱住他精瘦的腰,到底是練武之人,身上沒有一絲贅肉。“你看了好一會的書了,可有什麽好想頭了?”
“叫謹明如何?”宋寧默在她手心一筆一劃的寫著,一瞬不瞬的凝望著她。
“慎重小心為謹,照臨四方曰明。”葉子衿沉吟了半晌,笑道:“這可真是個好名字。”宋寧默一把將她攬在懷中,在她臉上飛快啄了一下,“好名字正好配我們子衿生的好兒子。”葉子衿吃吃直笑,若不是此番不能下炕,倒真要去外頭走走,見見那大好的春光。
一念及此,難免就生出幾分遺憾之意來。
隻是此刻正是心情愉悅之時,所有的一切遺憾,都不以為意了。
宋寧默替她掖了掖被角,“我聽說坐月子是不能下炕的,聽說也不能沐浴,到時候你用軟巾擦擦身子便好了。”葉子衿早先便聽說過了,此刻仍覺得有些窘迫,“別的都還好說,隻是一個月不沐浴,萬一身上有了味兒,可怎麽好?”
“沒事。”宋寧默抱著她輕輕摩挲,“我又不嫌。”頓了頓,又加了句:“這天下,除了我能嫌棄你,也無人能嫌你了。”葉子衿撇嘴,“這可不一定,說不準,嫌我聒噪不懂事的人,不知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