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略的毒蛇功夫再一次的立了功,黃守墨這位黃家的天才子弟被打擊的再也不敢繼續磨蹭下去,甚至動用了黃家的桃花身法,飛速的逃離了現場。
隻是,似乎守墨兄今天的運氣的確不咋的,才逃離了周文略這個魂淡,他的前方又突然出現了兩個來者不善的攔路之人。
看到為首的那個中年人,黃守墨的瞳孔微微一縮,原本豪放肆意的麵容上罕見的嚴肅了起來,臉色微沉道:“龍家戰魂堂,龍水生?”
“不錯,正是龍某人。”
攔路的那個中年人麵色瘦黃,身材亦瘦削異常,仿佛是一根枯幹的焦木一般,被黃守墨叫出了姓名之後,幹澀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你們龍家的人可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啊,戰魂堂的幹將不去獵殺高級凶獸,反而來擋我黃某人的道,還真是欺人太甚,不將我黃家放在眼裏啊。”
外表粗豪卻綿裏藏針的黃守墨肆無忌憚的開著嘲諷,心中卻是對這麵色瘦黃的中年人警惕一場,龍黃兩家交惡已久,俗話說最了解自己的或許便是敵人,黃守墨也很清楚眼前這個名字很爛俗的龍水生的厲害,對方早在十幾年前便是入了階的先天高手了,乃是龍家戰魂堂中的精英大將,任誰都不能小覷。
龍水生那枯黃的臉上笑容依舊幹澀,對黃守墨的嘲諷一點也沒動怒,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平靜道:“我龍家如何不勞黃少爺操心,隻是黃少爺打傷了我家三少爺便就想如此輕鬆的一走了之?”
黃守墨哈哈大笑,譏諷道:“龍水生,你可是十幾年前便入了階的堂堂先天高手,而我隻是一個連先天門檻的邊都沒摸著的小小武者,難道你還想以大欺小的借修為壓製我,向我這個小輩出手不成?”
“便就要以大欺小向你出手又如何?”
龍水生身後那一直沒有發言的英俊挺拔年輕人突然站了出來,指著黃守墨義正言辭的嗬斥道:“黃守墨,你現在麵對水生叔知道怕了?說什麽以大欺小?那你之前對我那十四歲的三弟出手的時候怎麽不說呢?還真是無恥之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