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筆直的身軀,讀書閱萬卷般的斯文,儒雅之中卻又偏偏有著令人無法直視的傲然氣勢,一身古代書生般的長款儒衫,出現在周文略身前的正是演武工會的奮武校尉溫平川。
看到是這位自己目前的最大靠山,周文略總算是鬆了口氣,泥馬的之前還真是壓力山大呢,還以為真有什麽絕世高手來找自己的麻煩,拚盡了全力才堪堪擋住了對方的隨手一招。
“文略。”似乎是對於周文略的表現很滿意,溫平川這位高高在上的校尉對周文略的稱呼上親熱了不少,背負著雙手笑道:“你這一次在實戰考核中的表現我都知道了,做的很好,天寧寺明玉宮和其他幾個世家這一次明目張膽的來挖我們工會的牆角,你的出色表現可謂是給了他們一個十足的耳光,給我們演武堂也爭臉了!”
說著,他又看了看周文略手中的合金戰刀,緩緩道:“你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在聯邦年輕一輩的天才中也算是不錯了,剛才我對你的試探出手,雖然說我隻是隨意的出手,但你能夠在我的真氣手印下支撐住,而且數刀內將其擊破,就算是七大世家的核心子弟也不過如此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如此年紀還領悟了刀意!”
“刀意?”
聽出溫平川語氣中的凝重,周文略有些驚訝。
“沒錯,就是刀意。”溫平川點了點頭,將聯邦之中在武功修煉上的幾個境界給周文略解釋了一遍,道:“你現在雖然隻是摸到了一點刀意的邊,但是也算刀意了,繼續修煉和感悟下去,總有大成的一天,文略你的悟性也不錯,所以這幾天我會抽時間將修為壓製到武者的層次,和你練一練,幫助你盡快的感悟自己的刀意,至於你是否能夠成功,那就看你自己的機緣了。”
周文略又驚又喜,驚訝的是他記得在學刀之前,教習似乎也說過類似的東西,這所謂的“意”乃是一個極為高深的境界了,教習所說的那號稱劍魔的獨孤求敗便是達到了一個“意”的巔峰,草木萬物皆可為劍了,沒想到自己修煉刀法不過幾個月,竟然也有了刀意,雖然如溫平川所言隻是摸到了邊緣,但也算“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