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周文略所料,羅橫行這位堂堂武者橫屍小巷的事情根本沒有產生一點兒波瀾,電視新聞報紙都沒有絲毫的相關報道,而虎視眈眈的苟家那邊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周文略第二天也依舊一成不變的開始了上學和修煉的苦修士生活,全力備戰一個月之後的武者考核。
“阿略,今天就別拚命了吧,反正離武者考核也沒幾天了,不是說要勞逸結合的嘛,你這麽拚命到時候弦繃太緊可是要起反效果的啊。”
教室裏,小肥滿臉痛心的看著身旁的周文略,語重心長的說著,這兄弟以前雖然修煉也努力,可卻遠沒這一個多月來的拚命啊,泥馬天天往學校的重力室跑,那鳥地方小肥大爺才進去走了一遭就直接坐地板上去了,而且還是最低的零點五倍重力,實在太坑爹了。
見周文略臉上那無動於衷的樣子,小肥大爺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我說認真的啊,訓練也不是你這樣拚命的,你見過哪個家夥一天全部窩在重力室那種鳥地方的?好了,不許反對,今天跟我一起去K歌吧,我約了藝術係幾個不錯的妹子啊,到時候給你介紹下……你再這樣下去,我擔心直到畢業都無法脫掉你那頂處男的帽子啊!”
周文略無奈,他也知道這是兄弟在擔心自己,一般人的確不可能連續的天天承受重力室的異常環境,但問題是他又不可能把自己會神奇的易筋經告訴他,總不可能說我有一們絕世神功在重力室裏頭修煉能夠有事半功倍之效吧?
所以想了想,周文略還是委婉的拒絕道:“不了,你也說了,測試就在眼前,修煉這種事情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你放心好了,我自己心裏有數的。”
小肥點了點頭,正色道:“你這麽說我也放心了,咱們是兄弟,其他我也不多說,反正不管你能不能夠成功,你都是還是我心中的那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