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市,著名的富人小區牡丹豪庭外,一輛加長的黑色邁巴赫防輻射尊貴型磁浮車正靜靜的停靠著。
“你確定不需要我的幫助?”
車內,在風華學院有著“仙子”之稱的楚子佩依舊一身幽蘭白裙,臻首微轉的望著坐在她旁邊的周文略,“你應該知道我的出身,雖然我們楚家在南方並沒有什麽深厚的勢力,但要從苟家手中要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周文略平靜的搖了搖頭,“楚同學你說的沒錯,如果隻是救小肥的話,由你出麵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苟家隻不過在天南小有勢力,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不給你們楚家麵子,也不敢不給和你交好的蘿蘿德薩麗麵子……”
“但是。”周文略說到這裏,話鋒一轉,嘴角露出了一絲極冷的弧度,“我今天可不止是來救人的!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既然我已忍無可忍,那麽總要做出一個了斷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楚子佩深深的望了周文略一眼,伸出手從前排開車的中年司機手中接過了一份資料遞給了周文略。
“苟家在天南隻能說小有勢力,但苟富貴卻著實算的上一個人物,他沒有什麽習武的天賦,當年隻身一人來到天南打工,因緣際會下靠著聯邦南方到北方的海運走私起家,幾十年來白手起家打下了現在的基業,可以稱的上是梟雄。”
“隻可惜生了個蠢貨兒子。”周文略翻看著手頭的資料,淡淡的說著,然後拿起了資料中夾雜著的一幅地圖,正是他即將要前往的苟家的別墅。
苟家的房產不少,但這一棟別墅卻是苟家父子日常所居住的,占地足足超過八百平米,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巨大豪宅,而根據資料所示,苟富貴的妻子在生下苟尚德後不久便患乳腺癌死了,而苟富貴在後麵的這二十年裏雖然也有過不少女人,但卻從未再娶過,所以這棟巨大如城堡似的房子,事實上隻有父子兩人而已,當然,手下保護他們的護衛保鏢之類的,也占了很大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