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的,你也很不容易了,能走到這裏,還殺了常坤名那幾個廢物……不介意的話,我想先問一下,你不是哪個勢力的人吧?比如說愛爾伯塔家族又或者稻家之類的?”
與周文略想像的不同,陳漢王這位半先天的高手並沒有立刻就動手,而是好像拉家常一樣的問起了周文略話來,聲音很有些磁性,就連周文略這個相斥的同性都不得不承認很是動聽。
周文略也很老實的搖了搖頭,“我和他們什麽關係都沒,也不知道別的什麽勢力之類的,聽都沒聽過。”
都到了這份上了,當然也不需要再扯什麽虎皮,本身就要靠著實打實的真功夫硬拚了,實話實說又如何,說到底,還是要看誰的拳頭夠大夠硬。
不過自然也不可能就被對方的幾句話放鬆了警惕,經過教習地獄訓練的豐富戰鬥經驗早在第一時間就放開了冰心決,敏銳的感受著四周的情況,看看是不是有什麽人埋伏在周圍,身上更是早就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麵對敵人尤其還是麵對著一個勢均力敵足以威脅到自己的強敵,周文略絕不會被任何手段麻痹迷惑。
陳漢王點了點頭,卻是依舊還是沒有動手,反而說出了一番出乎周文略意料的話:“既然沒有的話,那就好說了……我想可能小兄弟和我們苟家有一些誤會,所以才會有小兄弟今天這樣的舉動,說到底,一切都不過是我們少爺和你同學之間的一些小矛盾,你的那個同學現在還在別墅的地牢裏,我們完全可以將他交給小兄弟你,並讓我們少爺對你們賠禮道歉,該出的醫藥費和賠償什麽的我們絕無二話,今日的事情也可以都作罷,化幹戈為玉帛……而且我們對於小兄弟真的很是欣賞,如果小兄弟願意加入苟家的話,我們願意提供每年一千萬聯邦幣的聘任費用,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這個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