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帝一楞,隨即大笑起來,頗為有趣的挑眉看著懷中之人,“朕富有四海,還賠不起你這全副家當嗎?”
丹離靠在他胸前磨蹭,側過頭去,對著一旁的梅選侍露了個得意的笑容,衝著她眨了眨眼,“光是這裏的紫檀木箱籠都是極為貴重的,還有這些鈞州的白瓷……對了還有梅姐姐的雪緞——”
梅選侍聽到這裏再也忍俊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人家是借花獻佛,眼前這位卻是慷他人之慨來還債!
丹離衝著姬悠甩了個趾高氣揚的眼風,神色之間示意道:我的債還完了,你的呢?
姬悠頓時麵色發黑,狠狠瞪了她一眼,丹離不禁笑得亂顫,肌膚貼近的磨蹭,無意間卻點燃成年男子內心最深處的狂獸——
昭元帝倒吸一口冷氣,手下用勁,丹離環抱住他的腰,頓時嘶嘶呼痛,“你弄疼我了……”
這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撒嬌,卻絲毫不似各位宮妃一般矯揉造作,昭元帝縱容輕笑,將她穩穩攬入懷中,朝著兩人微一頷首,便轉身離去。
麻將見主人要被帶走,撒嬌的連聲喵喵,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跳上了丹離的肩頭,宛如無尾樹熊一般巴住主人身軀不放,傻傻憨態讓人笑不可抑。
“哈……果然是物似主人形!”
昭元帝放聲大笑,灑脫嘲笑讓丹離惱羞成怒,纖指細細一擰,恨不能將他腰間皮揉旋個方向。
昭元帝劍眉一皺,將她攔腰一抱,宛如擲麻袋一般朝背上一甩,不顧她的掙紮嬌喝,大步流星而去。
梅選侍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因著吃驚和竊笑,她的唇角微微抽搐,“丹離真是好膽色!”
“那也要皇帝吃她這一套才行。”
姬悠輕笑一聲,望著她的眼神卻是灼熱粘連得讓人渾身發燙,“就如同我被你吃得死死的這般……都是命裏的歡喜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