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光了?!
那是我省下的一天份貓糧啊啊啊啊啊!!
麻將瞪圓了雙眼,這一刻僵硬當場!
佛奴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角,慵懶而滿意的喵了一聲,隨即邁開龍形虎步,朝著墨玉走去。
喝了我的湯,還想搶我的人……?!
真是叔可忍嬸子也不能忍!!!
麻將簡直要氣瘋了啊,它渾身絨毛直豎而起,氣鼓鼓高嚎一聲,衝著佛奴就撲了過去。
一旁曬著太陽的墨玉一驚之下,跳了起來,略見擔憂的叫了一聲。
……
丹離睡得正甜,卻被一陣猛力推搡驚醒了過來。
睡眼惺忪,眼前仍有些模糊,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陌生而嚴厲的中年婦女臉。
麵帶寒霜,正用挑剔而不屑的目光打量著她,尤其是在她**的雪肩上停留了一會。
“太後宣你拜見。”
硬梆梆的一句,是命令而非邀請。
丹離掃視一圈,隻見周圍幾個宮女麵色各異,雖然尷尬卻都不敢上前,隻得遠遠的站著看了。
她好幾次在未央宮留宿,皇帝寢宮裏的宮女都算是混個麵熟,隻是眼前這棘手之態,卻非是她們可以出麵解決的。
她起身,打了個嗬欠,眼角餘光瞥見那中年女官神色越發不悅,於是懶洋洋的坐起身來,嬉笑著瞥她一眼道:“我衣著不整,你不曉得回避嗎?”
中年女官眼光越冷,狠狠掃了她一眼,一語不發的走出內間,沿路還橫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的宮女們,“你們圍在這裏做甚?有什麽熱鬧好看!!”
眾宮女見她如此飛揚跋扈,心裏都有些害怕,思慮著丹離也並非是正經主子,何必為她跟太後親信起了衝突,於是微微驚叫著四散離去。
你們跑那麽快做啥……我的衣裙,我的發髻該怎麽辦?
眼見巧手的宮女們作鳥獸散,丹離頓時傻了眼,隨即,她笑得一臉憊懶精怪,“我是笨手笨腳的,隻好自力更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