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你竟敢!”
顏梓低吼咆哮著,不顧一切要衝上前去,卻被熙王手中長劍一緊,頓時又入肉三分,血流如注,“當心,當心啊,你要是再上前一步,我的長劍就要刺個對穿了!”
熙王輕聲笑著,以狡貓戲鼠的殘謔眼神上下打量著顏梓,嘖嘖了一聲,“你真是太衝動了,聽到這裏就受不了?!”
他輕晃手中長劍,陷入皮肉中的劍尖越發深入,頓時鮮血飛濺而出,引得其餘幾人怒吼一聲,卻攝於顏梓受製於他,自己也非是他的對手,都不敢上前來。
顏梓咬著牙,黑而略帶胡茬的麵容幾近扭曲,耳邊卻傳來熙王肆意的狂笑聲,“那死老頭中了我的劇毒,居然內功深厚,一時半會沒死,就這麽衝殺出來,硬是把我的手下殺了一大片——長劍就這麽到了我的眼前,當時我還是真是害怕啊!”
他雖然口中笑著害怕,卻仍是在張狂大笑著。
“哈哈哈哈……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正當我害怕的時候,大批援兵到了——原來我母親害怕我遭遇不測,又派了五百私兵家將來護衛我——她常跟我嘮叨什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沒想到這次還真是被她說中了。”
說起愛子心切的太後,熙王眼中的狂意也略微收斂,變得柔和喜悅了許多,但隨即,顏梓的一聲急喝,讓他唇邊的邪笑加深——
“你、你到底將我師父怎樣了?!”
“不要叫得這麽親熱啊,不過是個記名弟子,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蒜了——你那個死鬼記名師父,雖然神勇無比,但中毒在先,也經不住人海戰術的拖磨,一個多時辰後,他就一頭栽倒在地,隻剩下一口氣了。”
熙王皺起眉頭,白皙俊美的眉間凝成一個旋,“我的目的是學得絕世武功,當然不會讓他就這麽死了——可是這老頭真倔,無論我怎麽問,都不肯說一個字——就連我讓人挑斷他四肢筋脈,他都不肯教我哪怕一點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