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顧十八娘拿回來幾百文錢,曹氏嚇了一跳,顧十八娘簡單講了事情的原委,曹氏聽了半晌沒有說話。
“十八娘,你這孩子……”許久,曹氏才歎了口氣道,伸手撫著顧十八娘的頭欲言又止,心裏也有些奇怪,這孩子怎麽脾氣突然這樣倔強咄咄逼人起來?
顧十八娘知道她的意思是自己該忍一忍,不應該一下子得罪死了周掌櫃,為了這幾百文錢斷了以後的生計。
“娘,我今日忍下這口氣,日後就得忍無數的氣,周掌櫃這種人,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小人,對這種小人,還就不能順著他,我就是讓他知道,我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我也不怕他。”顧十八娘說道。
“十八娘,咱們……被人看不起是不可避免的,你總不能……”曹氏歎氣苦笑一下。
顧十八娘緊緊抿住嘴,“看不起可以,但這不是他們能指著我們的臉當麵辱罵的理由!”
她的手攥了攥,“娘,你別擔心,不就是一個買賣不成,周掌櫃做不成的買賣多了去了,對於生意人來說,這是常事,他不至於就此跟我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最多,大家不再打交道而已,這對他沒什麽損失,對我呢,原本是有些算是,但現在也不算什麽……”
她笑著將彭一針的事講了。
“這位彭一針我倒是知道……”曹氏說道:“你爹爹早幾年受風總是胳膊疼,就是請了他……”
“爹爹找過他看病?”顧十八娘很驚訝,她可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沒印象也是正常的,以前的她每日就是渾渾噩噩地過日子,就像個木頭人,哪裏有什麽印象。
“不是他,”曹氏笑了,“是他父親,聽你說的年紀,如今的彭一針已經由他接手了。”
原來這彭一針是個招牌,顧十八娘恍然,又有些想笑,她想也許彭一針家的藥堂上掛的名字也就是彭一針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