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冒出來後,顧十八娘去河中縣大藥會的念頭就很強烈了。
一開始顧十八娘決定聽從彭一針的建議去大藥會,純粹是想看看彭一針安排了什麽戲碼。
已經打交道這麽久了,彭一針除了收藥給錢之外,別的話絕口不提,她都有些沉不住氣了,今天這一席談話,終於露出點苗頭了。
看似不經意的閑談,卻每一句都恰到好處地勾起了顧十八娘的興趣。
大方的建議采購藥材,甚至不介意借給她本錢,這樣的好事沒有人不動心一下,當然,作為見識過這個小姑娘怎麽樣讓想算計自己的周掌櫃栽跟頭的彭一針,在拋出這一句**但是又很惹人警惕的話後,立刻又借著顧十八娘詩書人家小姐的身份讓自己安全地退步。
詩書人家的小姐,不敢讓其做炮製師傅的行當?顧十八娘嗤了聲,要是真認為做炮製行當是她這個千金小姐忌諱的事,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這個口誤?
更何況還介紹了董老爺這尊佛,不錯,金光燦燦的佛,收徒弟……評鑒藥材……
對於一個有些許炮製藥材根基,又才被周掌櫃質疑過,迫切需要利用這一技能養家糊口的人來說,彭一針不相信這個人會不動心,顧十八娘也不相信,她現在就很動心。
彭一針到底想要自己做什麽?顧十八娘已經非常好奇了,她可以確定,大藥會上一定會有答案。
現在去大藥會不僅能得到答案,還能順便讓自己的全蠍亮亮相,真是一舉兩得的事。
清水的全蠍的製作其實很簡單,不過是自從第一本炮製藥典記載了火逼幹方法後,就沒有人再去想別的法子,再說,藥材炮製不比別的行當,新鮮事物總是會惹人爭議,更何況是關係人命的藥,在炮製行當來說,保守最重要的信條。
“十八娘?”看著一大早出去,回來後藥筐裏空空,曹氏不由有些意外,但看到女兒被日頭曬紅的臉但卻發白的嘴唇,心裏更多的是酸澀與心疼,“……總是這樣早起晚睡的,你正長身子的時候,怎麽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