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業的振興,就全在兒子身上了。
曹氏不由緊張激動地吸了幾口氣。
等過了老族長的百日到廟裏去,她要給兒子好好地供養一下,一定要多掏些香油錢,曹氏心裏想著,轉臉看女兒。
女兒似乎在想什麽,小小的眉頭蹙起來,經過連日的奔波,再加上哭喪熬夜,臉色更加蒼白,身形更加瘦弱,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到。
曹氏的心就紮了一下,覺得生疼,不如給女兒換娃娃,供養到神佛跟前,保佑她免災免病。
“十八娘,累了吧,快歇息去……”曹氏拉起女兒的手,觸手的粗糙感讓她心裏更難受,不過,以後就會好了,有了房子,最關鍵是有了鋪子,這就代表有了生活來源,女兒就不用再為生計奔波了。
“以後安心在家歇著就是了……”她拍了拍女兒的手,低聲說道。
顧十八娘正在想這顧漁,那一世她出嫁前窩在內宅裏,別說族裏的人,就連二叔公家裏的人都認不全,更不知道這些人發生的事,按規矩來說這個顧漁肯定沒機會進族學讀書,那他這連中三元的學問是哪裏來的?該不會是文曲星下凡,天賦異稟吧?
然後她又想到顧海,卻怎麽也想不起那一世顧海是怎麽進的族學,也許也是族長特批的吧,與如今的命運軌跡不同的是那時的族長還沒死。
那一世的自己就是個呆瓜傻子,白白地活著,眼裏怎麽什麽都沒看,腦子裏怎麽什麽也沒記……
被曹氏一打岔收回神,眼下她們一家已經來到了建康,那命定的事件正一步一步地走過來,她要打起精神應付,顧漁的事與她又有什麽關係呢,那些其他雜七雜八的事又有什麽關係呢,於是忙丟開了。
聽到曹氏這麽說,顧十八娘知道她的意思,說的是即將分到他們名下的鋪子,有了鋪子就有了固定的收益,並且聽說這個香料鋪子,經營得還不錯,收益很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