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閉上了嘴,一時誰也不敢說話,到是那廚娘見大家又是冷汗,又是驚嚇,明顯全疲憊不堪,連忙打了熱水給大家夥泡好茶,又每個桌兒上放了一盆兒剛出鍋兒的香噴噴的肉包子。
熱乎乎的包子下肚兒,包括丁峰在內的幾個客人臉色才緩和下來。
就在這時,客棧的大門吱呀一聲兒,又打開了,一股子冷風吹進來,門簾飄動,小茹明顯感覺到丁峰的肌肉又是一陣兒緊繃,心裏暗笑,實在沒想到丁峰這麽個大男人居然怕鬼怕得如此厲害,和樓易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眸子裏都帶了幾分笑意,一起抬頭看去,就見一個身穿白衣,麵籠白紗的女人盈盈走入,腰身很細,走起來步履飄逸,要是往常,男人見了肯定麵紅心跳,可是此時此刻,一個飄著走進來的女人,卻讓整個大堂一時間鴉雀無聲。
這會兒天色已晚,老板老板娘都休息了,夥計們也在後院兒用飯,小廚娘見來了客人,連忙迎過去,兩個女人說了幾句話,小茹隱約聽那廚娘問了句——打尖還是住宿?
“住宿,上房一間。”
那個白衣女子的聲音很冷,冷得那廚娘不自覺摸了摸胳膊,小茹也嚇了一跳,別說,這女人還真像武俠小說裏的女俠客,一身白衣,說話冷得冰人,可不是活脫脫一個小龍女。
“小李,天字十二號客房,來帶客人上去。”廚娘打了個哆嗦,怔了半天,才想起喊夥計把人領上去。
一屋子客人的目光全跟著那女人走,一直到連她的背影都看不見了,小茹才隱約聽見沉重的吐氣聲兒在大堂裏流淌。
先前說客棧裏曾經死過人的那個年輕小夥子,縮縮脖子,悄聲道:“這個女人穿著一身白,怎麽看起來鬼裏鬼氣的!”
另外一個年紀大的客人,也皺了皺眉頭,“我覺得這人和咱們今天在半山腰遇見的那個女人有點兒像,你們誰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