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麽看著我,雖說我也挺關注邱師伯的消息,可是,因為我爹和我師伯有點兒不對付,我師伯最討厭我爹幹涉他,所以,多年來都沒有過正麵接觸過,連見麵的次數都少得可憐,這次我師伯莫名其妙地帶著小芸師妹跑上寧縣去,到底在想什麽,我當然不可能知道,隻猜測大約和摸金符有關聯罷了……半年前,有傳言說小芸師妹在鳳祥客棧自殺了,我爹還好幾天沒下飯,擔心得不得了呢。”
看著一臉無辜模樣的小蘇,小茹和露麵麵麵相覷了好半天,小茹才歎了口氣,皺眉道:“怎麽這麽亂啊,我來整理一下,一年前,你邱師伯給你們家來了封信,說是找到摸金符的下落了,啊,可能。然後你邱師伯帶著他女兒去了上寧,半年前,小芸姑娘在鳳祥客棧上吊自殺,當然,這是假的……”
小蘇連忙點頭:“對我們摸金一門的人來說,長時間閉氣,甚至是讓體溫下降,身體變得冰冷是再簡單不過的功夫,每個門人都很精通的,當然,想騙過嫂子這樣的神醫不可能,但騙騙普通人,絕對沒問題!”
樓易一巴掌拍過去,把小蘇扇到一邊兒,氣道:“怎麽著?你還挺驕傲是吧!你那什麽師伯在人家客棧裏裝神弄鬼,把人家兩口子和兒子都差點兒嚇瘋了,生意更是給攪和黃了,你還覺得挺自豪,挺得意不成,你們憑什麽到人家家胡鬧啊!”
“又不是我……”小蘇一縮脖子,今天第一次露出幾分訕訕的表情。
樓易歎了口氣,畢竟是自己的朋友,也不好為難他,苦笑道:“既然是你師伯師妹,那什麽也別說了,等他們來京城之後,我把事兒問清楚,給他們做個和事老,賠償人家客棧的損失,就算了。”說完,心裏還是挺鬱悶,又忍不住狠狠地捶了小蘇兩下。
小茹不管他們兩個胡鬧,徑自讓曉燕和孟妮兒端上來晚飯,雖然樓易和小蘇喝了點兒酒,不怎麽有胃口,可是,看見桌子上金黃的煎豆腐,清脆可口的小黃瓜,香味撲鼻的肉鬆,還是忍不住抓起筷子大吃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