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茹再喜歡蘇梅,可一來這是江雨的家事,與她無幹,二來,這事兒根本還沒確定,很有可能是新出爐的舉人江雨和未婚妻蘇梅鬧了點兒甜蜜的小矛盾,過幾天就恢複正常了,根本就用不著她高小茹多事兒插手其間。
所以說,隻是安慰了江天幾句,樓易和小茹便暫時把這件事兒拋於腦後,江天也乖乖幫著樓易把桌椅搬出來,筆墨紙硯擺放整齊。
樓易笑了笑,便開始執筆作畫,一邊揮灑自如地揮毫潑墨,一邊兒還笑眯眯地調笑了自家娘子幾句:“哎,人家都是紅袖添香夜讀書,不知道,相公我什麽時候才能享受下這樣的待遇啊!”看看,人家書生作畫,一般都有美人素手磨墨,他呢?隻有一個人高馬大的江天笨手笨腳地陪著一塊兒折騰,還是個心不在焉的。
小茹專心致誌地看著曉燕立在一邊兒一點點把藥草研成粉末,旁邊高大的銅爐,火氣很旺盛,已經略略有些發黑的大藥罐,也是熱氣騰騰,白霧繚繞,小茹親自動手,小心地按著順序加入各種藥材,低聲指點著曉燕她們藥熬製的火候,此時聽見樓易的玩笑話,頭也不抬,隻撇撇嘴,平平淡淡地道:“我記得以前那位雲杏姑娘就挺想為小樓哥紅袖添香的,現在她是樓老爺的人了,咱們不好搶,不過,小樓哥要想再找一個書香門第的漂亮女孩子伺候,到也不是難事兒……”
樓易眨眨眼,很明智地閉上嘴,一句話也不說了。
難得的閑暇過去,皇上終於發了明旨,要樓易即刻便去吏部報道,丁峰卻不知道怎麽磨得公孫老爺子妥協,居然得償所願,去了刑部。
旨意下來的時候,別說小茹看著丁峰那張雖然還是很平靜,卻多多少少有些的得意的臉目瞪口呆,連樓易都大呼不可思議。
夫婦倆湊一塊兒,看著丁峰的眼神兒,就像看著隻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