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南疆的寶物吧。”
聖泉壇的北麵幾裏外,有那麽一個平突的小山頂,依稀中還能望到那麽一兩個模糊的人影。
山頂雜草亂縱,密麻中就能遮擋住人的半個身影。雖然滿山盡是荒草,不過山頂中心的最高處,卻有一個十米見圈的無草光地,**裸的露出來格外顯眼。
一個人立於那塊無草光地之上,望著東南方向的異景全部消失後,才轉過了身體,明亮的月光瞬時灑落在了他的麵上。
他竟是,秦無炎!
秦無炎的對麵,就隻站著一個人,與他七步相隔,冷冷不語。
月光射下,把周圍的一切全部照的明郎一片,雖是夜晚也是一目了然。而隻是那一個人的所在地方,黑乎乎的隻能望到一個黑色的人影。
秦無炎望著那個黑影幾眼,慢慢沉重地說道:“可惜隻單是氣勢就如此大的寶物,卻一點也打動不了你的心,也成不了你此行的目的。”
黑影中的人立刻反道:“這件寶物再強,不是也一樣改變不了你的來意,也成不了能使你立刻離開南疆的東西。”
秦無炎忽然笑了一下,道:“你我雖然見麵不多,可是都能互相了解,真是緣分難得!”
黑影中的人也沒喜悅之色,冷聲答道:“因為我們都是同一類人。”
秦無炎又轉回身,沉思一陣,忽歎了口氣,道:“對啊,我現在的痛苦,你都已經經過了,所以,你才會對我如此了解。”
黑影中的人又道:“你自我們通過焚香穀之後,就一直跟蹤我們,其意甚是簡單。你之所以還沒有動手,無非就是顧忌我一個人吧。”
“我知道,我能騙得過鬼王宗的所有人,卻單單瞞不過你一個,這就是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是同般厲害的人。”秦無炎猛回頭,雙目望向黑影的深處,冷道:“對不對?鬼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