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戾氣又重。”過了一陣後,小白對著鬼厲正色說道。
鬼厲麵沉轉過身去,淡淡說道:“方才我一時激動,所以有些神情失控,你莫要放在心上。”
小白眉毛一挑,又道:“你知道嗜血蝠王此人?還有一段記憶猶新的經曆?”
小白是何等眼力,一語便猜中了其中關鍵。鬼厲靜靜想了一陣,最後慢慢地說道:“我曾與嗜血蝠王鬥過法,最後慘受重傷,所以我對他的來曆和修行道法滿心質疑,一直無法得果。今日突然又聽他的來曆消息,不由得有些驚奇起來,所以……我也並不想要這樣,真對不住了。”
那樣的神色,真的隻會是僅僅的驚奇而已麽?
既然他不想說,小白也沒有再追問。語氣一轉就說到了別的事情上:“你什麽時候才會把那件法寶給丟了?”
鬼厲手指輕輕動了動,噬魂此刻就在他的身上安穩的放著。一根難看醜陋的棍子,一件內藏大凶戾氣的至寶,現在都沒有什麽區別。
“為什麽要丟了它?”鬼厲忽然笑了一下。
小白一氣,怒道:“它是你的法寶,莫要說你不知道,它的戾氣內斂其中,在你身邊日夜侵體,殘蝕體魄魂靈,終有一天你會被它迷透心智,淪為走肉傀儡。”
“我若丟了它,又如何能保的住別人,又何談以後會變的怎樣。”鬼厲淡道。
小白又是怒道:“那你就是這樣,為了你所要保護的人慢慢**。我不知道是那個對你依偎的白衣身影,還是那個空躺十年又次醒來的綠衣女子,哪個會願意你這樣!”
黑色身影忽地一震,望去仿佛是搖晃了起來。
又過了一陣,小白空歎一聲,看去似是很不忍心,說道:“這個‘八凶玄火陣法’我已經鑽研了多日,其中發現了幾絲玄妙之處,或許可以緩解你身上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