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發生了什麽來著……”張銘坐在一塊石頭上,慵懶地曬著太陽。突然間脫離了日複一日的單調生活,居然一時半會間,腦子就像生鏽了一樣,隱隱有些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麽了。
“看樣子,有必要在‘記憶圖書館’中搞一個日記本。”
倒不是說每天都寫日記,而是……他現在就像一個木有感情的機器人,每天都在忙著擼木頭、造船、學習、鍛煉,日子的趣味性實在太少了點。
在這種情況下,每年到底幹了些什麽,總得稍稍記錄一下,省得這一年年的光陰,仿佛完全不存在一樣。
行動不如行動,閉上眼睛,使用“記憶圖書館”的能力。
在乳白色的明亮空間當中,裝著一櫃子一櫃子的書籍,都是從炎角人那裏拷貝到的資料。
張銘現在忙著造船,沒工夫去研究這些深奧知識。
等以後進入真正的大航海階段,才會有足夠的時間去研讀它們。
念頭一閃,一本新的書籍,出現在了“記憶圖書館”當中。
書名:《我27歲那年的悲慘生活》
很好,這書名很吸引眼球,肯定大賣。
“總體評價:這一年一直在擼大樹,學造船,複製炎角人的書籍,日子單調無聊,苦不堪言。”
“27歲那一年,我在龜之島嶼,實驗不同品種的木頭在海水中的腐爛速度,挑選出其中最耐腐蝕的一種。這一步很重要,天知道我要在魔神之海漂泊多少時間。”
“單調而又無聊的一年,整體來說還算平穩度過。”
“我也挑選出了適合航海的優秀材料,一種來自紅樹林的變異植物,我把它稱作水鬆樹。
“這種木頭堅硬質密,密度大約0.91噸/立方米,泡了水之後不會膨脹。”
“它的硬度與韌性也相當驚人,雖然加工起來多有不便,但我還是選擇了這種水鬆樹,耗費的時間久一點,也得把船造的堅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