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瑪瑪,你真沒義氣啊!”望著鵜鶘倉皇逃竄,張銘在船上大吼了一聲。
“嘎!”鵜鶘遠遠叫了一句,它表示自己提示危險,已經仁至義盡了!
而且,咱不叫鳥瑪瑪!
緊接著,小白龜抱著自己的先祖龜殼,“啊嗚啊嗚”地發出了警告。
它似乎占卜到了不怎麽美妙的事情,大概意思是:(有東西能威脅到我們,它正在逐漸靠近。)
“不就是遇到怪物了嘛,爺今天就要宰殺一個嚐嚐鮮!”老張心情振奮,背著自己的寒冰長矛,爬上桅杆,極目遠望。
不殺怪物,哪來的屬性點?!
特別是,今天升級成了舅舅,必須得宰個怪物,慶祝一下那**不羈的人生!
橙紅色的太陽緩慢降落到了海平麵以下,平靜的大海依舊波瀾無驚,隨著陽光的消失,空氣逐漸變得陰寒起來,他看到了一個漆黑的黑點,出現在了海平線上。
張銘心髒的跳動速度不斷加快,心中產生了一絲微妙的第六感,那個黑點……似乎……不好對付?
他摸了摸掛在胸前的“世界之源”,隨時準備激活“庇護”能力。
“爺今天就要宰殺一個嚐嚐鮮!”一直粘在桅杆上待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石瑪瑪,似乎在揶揄他張大帝,屁大點事就要激活“世界之源”,你這樣怕是橫渡不了魔神之海。
“爺看到怪物就把你先丟過去吸引火力!”張銘笑著罵道,“反正你也死不了。”
“看到怪物就把爺先丟過去!”石瑪瑪極為**賤地篡改台詞,一溜煙地滾到了張銘的肩膀上。
來啊,後退一步算我輸,看看爺的膽子。
張銘不由得被它給逗笑了:“行,你膽子很大。”
“爺現在升級成舅舅了,牛逼得很,不想死。舅舅可是很難的。”
石瑪瑪狂熱地想要聽八卦,就像岩漿一樣炙熱起來:“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