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這一關鍵性的信息,老張的心情還是相當不錯的。
他一時半會間決定不走了,在這片海域慢慢調查。
所謂“天與弗取,反受其咎”,這麽好的一筆遺產擺在了眼前,他要是現在離開,可能會懊悔一輩子。
“反正慢悠悠地飄回去不知道要多久,還不如增強一下實力。”
當然,經曆過昨天的死亡打擊,這幾天他時不時犯渾,偶爾發一下癲,幻想自己是個打籃球練習生;偶爾又犯了癔病,覺得自己和初戀小女友邁入婚姻殿堂,然後把頭埋在那件米黃色的毛線衣當中……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敢召喚烏篷船,再一次進入那高塔。
在這裏閑著也是無聊,張銘幹脆指揮起鵜鶘與小白,試圖發現這一片海域的水裏遺跡。
心高氣傲,不弱於人的鵜鶘自然是不可能聽人話的,要讓它聽話,還不如讓它去死!
但它怎麽也沒想到,張大帝居然直接死皮賴臉地哀求它,甚至抱住它的大腿,苦苦哀求。
“鳥瑪瑪……哦,鵜鶘大帝,反正你以後要證道成神的,我現在直接抱你的大腿還不行嗎,求你幫我找一下遺跡吧。海裏的遺跡,你看我經常犯病的樣子,得休養生息。”
“求您了!”
鵜鶘完全懵了,“嘎”的一聲慘叫!
它想要一jio把這廝給踢開,可是沒想到張大帝抱得很緊,怎麽都踢不開。
再加上它心裏其實很受用,恨不得大帝一直哀求於它,於是壓低了嗓音,“咕咕”叫了兩下。
“鳥大帝!”張銘幹脆躺在地上,假裝自己是一條死魚,“求您了!”
鵜鶘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鳥大帝!”石瑪瑪跟著複讀,一副幸災樂禍,看熱鬧的語氣。
“鳥大帝!”張銘叫得更加響亮。
鵜鶘猛地一抖,再一次“咕咕咕”叫了幾下。